兩聲巨響,接連響起。
沈振邦的瞳孔不由收縮一瞬,脫口道:“難道……不可能!你瘋了?”
原來,阮晨星根本沒有像是預(yù)料中一樣,用這個花盆作為武器跟他周旋,而是毫不猶豫地直接轉(zhuǎn)身,狠狠地砸在了落地窗上。
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來的爆發(fā)力,又或者是什么特殊的技巧,這一下竟然直接將質(zhì)量不錯的落地窗戶砸出細細密密的紋路。
緊接著,紋路以一種仿佛慢動作,又似乎極為快速的速度,擴散裂開,天女散花一般碎裂。
有夏日的風(fēng)和午后的炎熱熱浪,直接從外面撲了進來。
沈振邦瞪大眼睛,看看已經(jīng)兩手空空的阮晨星,又看看失去了落地窗,直接連通外面的墻壁。
好一會兒才沉聲道:“就算砸了落地窗,又能怎么樣?”
他冷笑一聲:“難道你敢跳下去不成?”
她又不是超人。
跳下去,就算命大不會死,也絕對不會毫發(fā)無傷。
更何況,這里是沈家老宅,別說下面,就算是方圓數(shù)里,全都是沈家的地盤。
她就算跳到下面,還是在他的手心里。
看著他那副運籌帷幄的樣子,阮晨星卻突然笑了。
她眸光晶亮,紅唇飽滿,在夏日的微風(fēng)中,鬢邊的長發(fā)被輕輕撩起。
身披金色陽光,看起來溫柔美好。
“你別說,我還真敢?!?/p>
她沖著沈振邦抬起下巴,眼底的意味惡劣又挑釁:“傻了吧?我能走?!?/p>
說著,她直接背對著落地窗,向后一躺。
婀娜的身形像是展翅起飛的蝴蝶,直接朝著外面跌落下去,速度快的讓人無法反應(yīng)。
不可能!
她真的瘋了?
還是說她根本就不想活了?
沈振邦一時又驚又怒。
她畢竟是霍林野名正言順的妻子,這段時間,沈振邦也不是沒聽說過霍林野到底有多寵她。
這也是為什么,他選擇拿到她的把柄威脅她,而不是直接讓她消失。
霍氏的總裁夫人,最后死在沈家,這叫他怎么解釋?
不行,絕對不行!
他幾步跑到窗戶邊上,向下看過去。
重力牽引,阮晨星感受到自己在下沉,這個姿勢其實很沒有安全感,仿佛不知道要落到哪里,也不知道即將會迎來什么。
然而她的臉上卻帶著極其明媚的笑容,單手按在耳邊,輕笑道:“霍先生,有您的快遞,請查收。”
耳機那邊沒有聲音。
阮晨星也不意外,笑容明媚地在跌落到二樓位置的時候,眼疾手快地一個翻身輕點。
二樓是沈家的居家區(qū),這個位置有個陽臺是凸出來的,用來做了一個陽光休閑區(qū)域。
而她就借著擰聲的姿勢,腳底在凸出來的欄桿上一蹬。
身體降落的沖力稍微減緩,速度也慢上了許多。
這還不夠。
她單手抓了一下空調(diào)外機的固定器,速度又減慢一些。
這一連串動作,說起來慢,其實卻都發(fā)生在瞬息之間,甚至叫人看不清她的動作。
接下來,阮晨星閉上眼睛,笑容里充滿了信賴:“霍先生,交給你啦!珍貴易碎物品,要好好保存,輕拿輕放噢!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