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昕怡,你相信我,他都是胡說的。你難道寧愿相信他也不愿意相信我嗎?”
李文洲慌亂更甚,抱住她的雙腿,努力地辯白:“沒,沒有……我,我只是怕你吃醋。那,那只是個普通的小學(xué)妹……”
“手機(jī)。”夏昕怡木然地看著他,堅持地伸手索要。
白著臉,李文洲始終不肯拿出來,努力擺出深情款款的樣子:“昕怡,我們在一起這么久,難道還敵不過他兩句話嗎?你相信我,好不好?”
“李文洲,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是個傻子?!”
夏昕怡忽然掀唇笑了一聲,諷刺又絕望:“就算我再傻,在你把我送上別的男人的床那一刻,我也該清醒了!”
“我權(quán)當(dāng)我這些年的青春和血汗錢,全都喂了狗!”
她的目光沉了下去,不再看腳下像是死狗一樣的李文洲,圍著被子走到劉哥的面前。
劉哥臉色發(fā)白,在她的目光下不自覺地向后挪了幾步,直到貼到冰涼的墻壁,才停了下來。
他也會覺得害怕嗎?
夏昕怡覺得有點好笑。
她也確實嘴角揚(yáng)了起來,保持著微笑,微微俯身:“劉哥,你就這么想睡我嗎?為什么?因為我長得還不錯?我好欺負(fù)?還是什么?”
她的臉頰紅腫,嘴角破了塊皮,整個人看起來凄慘憔悴。
身體上沒裹被子的補(bǔ)位,全都瘦的皮包骨頭,有的地方還縱橫交錯,露出傷痕。
劉哥的嘴角抽了抽,努力地賠笑:“我,我不是人,我色迷心竅……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我以后都不敢了……”
說著,他狠狠心,抬手“啪”、“pa”給了自己兩巴掌。
“劉哥給你賠罪,我認(rèn)錯。”他干笑,貼著墻顫聲道:“這樣,你還回來金沙上班,以后我罩著你,好不好?”
一邊說,一邊偷偷抬眼看了兩眼一側(cè)的阮晨星。
阮晨星臉色冰冷,不發(fā)一言,給夏昕怡充足的處理時間。
“去上班,然后繼續(xù)被你當(dāng)成狗一樣訓(xùn)斥,被你欺負(fù)和潛規(guī)則嗎?”
夏昕怡冷笑一聲,突然抬起手,狠狠地朝著劉哥的臉上扇過去。
她手腳酸軟無力,巴掌打下去聲音都沒那么清脆。
但是她咬著牙關(guān),眼眶通紅一片,傾盡全力地一連扇了好幾個巴掌,才終于氣喘吁吁地停下手:“你這個欺軟怕硬的懦夫!我告訴你,我不怕你了!”
當(dāng)她豁出去的時候,這個世上,還有什么能夠讓她退縮?
她不怕他!
被一連抽了十幾個耳光,劉哥的眼底閃過惱怒。
面前這個從前怯懦不已,只會忍氣吞聲的女孩,似乎有什么不一樣了。
麻木地眼底里染上了怒火,整個人都變得更加鮮活。
他囁嚅兩下,突然不敢發(fā)火,狼狽地縮成一團(tuán)。
算了。
李文洲比他慘多了。
“阮女士?!毕年库逼鹕碜?,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壓在心口的郁氣,卻怎么都吐不出來。
她的眼中帶著自嘲和悲哀:“報警吧?!?/p>
“昕怡,不能報警!”李文洲猛地彈起來,不顧一切地要撲過去拽住她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