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踏進霍家之前,何助理就將她過去的事情調(diào)查得一清二楚。
她救下鐘少陽,贏得鐘少陽的傾慕,對于當(dāng)時的霍林野來說不過是資料上短短的幾行字。
就連鐘少陽曾向她告白她沒有立刻拒絕,還想要娶她,對他來說也都無關(guān)緊要地一掃而過。
而如今,看著這份燙金請柬,他的胸口卻生出幾分微妙的醋意。
她過去那多久的人生,他都不曾參與。
而那個叫鐘少陽的混蛋,卻能在其中攪風(fēng)弄雨。
強烈的嫉妒和陰暗的情緒撕扯的他的心臟,在阮晨星回來之前,他的胸腔里充斥著破壞的欲望。
“霍先生不想我去嗎?”
雙臂環(huán)住他勁瘦的腰肢,阮晨星依偎在他的懷里,輕聲道:“可是我想去看看。”
她想去。
倏然收緊胳膊,霍林野緊緊地抱住她,眼底沁出幾分血色。
她為什么想去?
是不是,對鐘少陽其實還是有那么幾分眷戀?
她想去干什么?搶親,還是看著他跟另一個女人訂婚?
“霍先生,你弄疼我了。”
察覺到他的失控,阮晨星輕輕拍了兩下他的脊背,溫聲道:“輕一點。”
霍林野猶如觸電一般,猛地直起身子。
“我……”
霍林野張了張嘴,才察覺自己嗓音沙啞地出奇。
手掌虛虛浮在她的腰間,想要碰觸又不敢落下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?!?/p>
阮晨星不退反進,更進一步將他緊緊抱住,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輕蹭兩下:“其實也沒那么疼?!?/p>
他的情緒,似乎總是能被她輕易地掌控。
無聲地嘆口氣,霍林野重新將下巴放在她的頭頂上。
清淺的檸檬味洗發(fā)水的清香傳來,惹得他低頭輕嗅一口,張嘴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委屈:“這份請柬只邀請了你?!?/p>
沒有邀請他。
這意味著什么?
如果是鐘家想要跟霍氏有所交集,要邀請也該是給他這個霍氏掌權(quán)人邀請。
僅僅只邀請阮晨星,說明這份請柬不是以鐘氏的名義發(fā)出的。
是鐘少陽,單獨送給阮晨星的請柬。
一個男人,鄭重其事地邀請自己曾經(jīng)喜歡過的女人,來參加自己的訂婚宴,是為了什么?
在盼望著什么?
希望她能夠回心轉(zhuǎn)意?還是像那些狗血電視劇一樣,在訂婚宴的當(dāng)天跟他一起亡命天涯?
只要想到這些,濃黑的情緒在心底里翻滾不息。
霍林野清晰地感受到,有一頭猛獸,想要沖破理智的牢籠,將所有覬覦她的人統(tǒng)統(tǒng)撕碎。
“那看來,霍先生要作為我的男伴一起出席了?!?/p>
忍不住笑了起來,阮晨星道:“我們一起去,怎么樣?”
她的眸光一片澄澈坦然,顯然并沒有遮掩的意思,也并沒有半分心虛。
這樣的態(tài)度,反倒讓霍林野的心底多出幾分踏實感,沉默片刻,才沉聲道:“好?!?/p>
“霍先生也該對自己多些自信才對?!?/p>
阮晨星的眉眼中沁著笑意,道:“這個世上,有幾個人比霍先生更優(yōu)秀?”
“在夫人面前,即使是日月星辰,也要慚愧失色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