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良跟陌晨羽黑沉著臉從外面進來。
曾良揮起拳頭一拳砸在韓圳的臉上,接著又是第二拳。
年過半百的男人,哪里是曾良的對手,沒幾下便倒在地上直求饒。
韓詩拉住曾良:“別打了,你會把他打死的?!?/p>
“這種人本就該死?!痹家粋€窩心腳,地上的男人卷縮成一團。
陌晨羽鄙視地瞧上一眼:“韓董你節(jié)操掉了,趕緊起來撿撿?!?/p>
韓詩黑臉,很想云淡風(fēng)輕地裝作什么也沒發(fā)生,可陌晨羽的反應(yīng)又讓她十分委屈。
還有難堪。
清冷的小臉沒有表情,倔強地轉(zhuǎn)過身:“走吧?!?/p>
電梯里,曾良沉默不言一身戾氣。
陌晨羽好幾次欲言又止。
還是韓詩先開的口:“你們怎么上來了?“
“檢出一批不合格品,據(jù)韓霽說這批貨不是他們流水線的,現(xiàn)在正在徹查相關(guān)負責(zé)人。”陌晨羽說。
韓詩擰眉:“曾良這事你來查,我不相信韓霽,另外盯緊生產(chǎn)線盡快把貨補齊不能耽誤席氏的生產(chǎn)?!?/p>
“是。”
韓詩心情很是不好,以至于看到韓霽的時候連敷衍也不愿意。
三言兩語的便打發(fā)了。
陌晨羽收拾東西走人,看著韓詩冷如白紙的臉色不是很放心:“你沒事吧,要不我送送你?”
“不用,有曾良呢?!?/p>
陌晨羽只好告辭。
曾良回到車里:“我去殺了他。”
“別說傻話,留著還有用?!表n詩感激地看了曾良一眼。
“韓總你……。”
“我沒事,他沒把我怎么樣?!?/p>
曾良不敢再多問,車開回公司已接近六點。
韓詩取了魏勛送來的一堆禮物,匆匆趕往約定的地點。
曾良:“要不要我陪你上去?”
“算了,你找個地方先吃飯,我跟他說清楚就下來?!?/p>
韓詩拎著一大袋子?xùn)|西來到邊江小鎮(zhèn)的陽臺。
這個時候已經(jīng)看不到江景,只有漆黑的夜色配上點點星火,有那么股凄涼的美。
還有點冷。
韓詩裹了裹身上的風(fēng)衣,走到魏勛對面坐下:“不好意思學(xué)長,說好的要吃飯,我卻遲到了。”
“沒有,按照你推遲的時間來看,還差一分鐘才算遲到。”魏勛好脾氣地道。
韓詩失笑:“點菜沒有?說起來還是第一次請你吃飯,可別跟我客氣?!?/p>
“不僅是第一次,還是咱倆頭一回約會,值得紀念一下?!?/p>
魏勛的話讓韓詩身形一僵,表情略微低沉,不過很快又恢復(fù)笑意。
“學(xué)長還是先吃飯?!表n詩不想自己太過于殘忍。
陌晨星說:送她這些禮物的人一定是用情至深,真不想扯上關(guān)系就斷得干凈些。
可能她只記住了前半句……。
魏勛沒看出韓詩的異樣,歡歡喜喜的用餐。
對他來說被韓詩拒絕慣了,對方突然的改變足夠讓他興奮到忽略其他所有的事。
魏勛早就知道韓詩會答應(yīng)自己的提議,席家水深,并不是她這種出生的女人就能站得穩(wěn)腳的,稍微有點頭腦便知道給自己留退路。
而他恰巧是她的退路,魏家足以給她想要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