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谷主,那個時候……似錦還沒有上任名門門主,而且這是蕭家的家事,似錦很難開這個口。”蕭似錦一臉無奈。韓楓笑著搖搖頭,這么年輕,記性卻越來越差了。那個時候,他還沒有上任鬼谷谷主,蕭似錦也沒有上任名門門主,就算是想要動用鬼谷的力量,威懾南疆苗氏一族,談何容易啊?!翱墒恰埌蛔』穑夷阍趺淳痛_定,蕭陽不是南疆苗氏一族的對手呢?他可是天蝎公子!”韓楓說著,挽起自己的袖子。在他的左臂上,赫然有一道傷痕,正是曾經蕭陽送給他的‘禮物’。而那個時候,韓楓已經具備鬼谷谷主繼承人的資格,蕭陽還能傷到他,可想而知這位曾經大名鼎鼎的天蝎公子,實力有多么強悍?!安m一天是一天吧!”蕭似錦并不否認,可是眼下也沒有想到別的辦法。轟隆??!忽然,瀚城的夜空上,有幾架飛機掠過。韓楓和蕭似錦對視一眼,像瀚城這種小城市,并沒有飛機場??墒莿偛拍菐准茱w機,在不斷拉近與地面的距離,顯然是要降落在瀚城?!肮戎?,是直升機!”蕭似錦說道。“嗯!”韓楓皺起眉頭,他不僅聽出是直升機的響聲,還判斷出那幾架直升機,不出意外的話,是降落在了瀚城傳染病醫(yī)院附近。叮叮!這時,韓楓的手機響了,是古若蘭發(fā)來的一條信息。第一例被感染鼠疫的患者,于半小時前強求無效,死亡!這讓韓楓的心,也不由得一沉,一場鼠疫而已,竟然難倒了那么多名醫(yī)專家,以及堂堂國醫(yī)大師古回春的孫女,為何如此棘手?與此同時,瀚城感染病醫(yī)院,包括古若蘭在內,所有的名醫(yī)專家都站在一間病房內。死寂無聲!病床上躺著的,正是剛剛去世的第一例感染者,是一名男性,年僅三十九歲。良久?!皢淘洪L,通知逝者家屬,同時派人處理逝者尸體。至于其他人,馬上回到各自負責的病房,今晚,各位辛苦了!”古若蘭忍住淚水,轉身率先走出了病房。雖然有些殘忍,但是為了以防萬一,不可讓家屬接觸逝者的尸體。另外,今天傍晚時分,所有感染者的病情,都莫名加重了,像危重患者至少有十幾例。對于古若蘭他們來說,注定是一個不眠夜!包括馬謹言,在離開宴會之后,也被緊急叫來加班。這場鼠疫的突變,讓馬謹言已經顧不上,再去咒罵何久成那個蠢貨。叮鈴鈴!馬謹言剛走到自己負責的病房,手機就響了,看到來電顯示,她不禁愣了一下。是她的哥哥,馬水泉!“哥?”馬謹言按下接聽鍵,胸口愈發(fā)像是被壓了一塊巨石,難以呼吸?!爸斞裕阋才R危受命,來到了瀚城對不對?我也在瀚城,剛到!”馬水泉聲音低沉,完全是一副大軍壓境的語氣?!案纾阋矎难嗑瑏淼搅隋??”馬謹言臉色微變。雖然馬家在江市不算是豪門,但馬家每一個后代都很優(yōu)秀。比如,馬謹言是江市醫(yī)學院最年輕的女教授。再比如,馬水泉任職燕京最高防疫會副會長!現在連馬水泉都不遠千里,連夜從燕京趕到了瀚城,可見這場鼠疫,有多么的嚴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