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蘇迎雪說的很小聲,但還是被隔壁的馬謹言聽見了。馬謹言微微蹙眉,有關(guān)鼠疫這件事情,保密工作做的那么好,難道還是走漏了風聲么?不過她轉(zhuǎn)眼一想,如果現(xiàn)在跟蘇迎雪通話的,對方家里人被感染了,聽到風聲也就不足為奇了。馬謹言情不自禁的揚起嘴角,腦子里幻想出這樣一副畫面,她作為最年輕的醫(yī)學女博士,攻克了這場鼠疫,萬丈光芒。而蘇迎雪,只能在一個角落里,看著她耀眼奪目?!案鸱??”蘇迎雪忽然輕輕喚了一聲,因為她說完之后,葛菲就沒動靜了?!皢鑶鑶瑁 备鸱瓢察o了好一會兒,才發(fā)出哭聲,“迎雪,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,你現(xiàn)在懷著孕,我實在不想讓你為我爸媽的事情操心?!薄吧笛绢^,難道你不讓我操心,我就能不操心嗎?你的爸媽,就是我的爸媽。我和韓楓已經(jīng)在前往瀚城的列車上了,大約四十分鐘左右就能到!”蘇迎雪擦掉眼淚?,F(xiàn)在她應該堅強一點,給葛菲一個可以靠的肩膀?!笆裁??迎雪,你不是在開玩笑吧?你和韓楓都……”葛菲話說了一半,就開始罵起來:“姚思安啊,姚思安,我跟你說了一萬遍,讓你不要告訴迎雪,可你就是不聽呢,信不信我一刀下去,讓你變太監(jiān)?!”很顯然,姚思安已經(jīng)跟葛菲匯合了。“菲菲,我冤枉啊,我只是跟蘇總裁請了個假,并沒有說漏嘴?。 币λ及蔡鄣凝b牙咧嘴。不出意外的話,葛菲已經(jīng)開始動手了。兩人折騰了好一會兒。葛菲才停下,氣喘吁吁地說道:“既然來都來了,那我和姚思安這個狗東西,去高鐵站接你們。先這樣,我再狠狠收拾姚思安一頓,這貨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”“哎呀!姑奶奶喲,我的耳朵都要被你給擰下來了,蘇總裁,救命,救命啊……”電話那邊,又傳來姚思安幾聲求救,愣是把蘇迎雪逗樂了。姚思安栽倒葛菲手里,現(xiàn)在還能保留一個健全的身體,就算是謝天謝地了。蘇迎雪剛剛掛了電話。隔壁的馬謹言,也接到了一通電話,不知對方講了什么,讓她忽然變得興奮起來。“什么?這是真的嗎?古院士已經(jīng)到了瀚城?天吶!雖然我是西醫(yī),她是中醫(yī),但她是我一直以來的偶像,終于有機會見到偶像了!”馬謹言恨不能下一秒,列車就抵達瀚城。一旁的何久成,立馬打翻了醋壇子,等馬謹言掛掉電話后,酸溜溜地問道:“謹言,我追你這么久了,還是第一次見你笑。所以,這個古院士是誰啊,男的女的?讓你興奮成這樣!”馬謹言冷冷瞥了一眼,沒錯,何久成這個家伙,除了舔狗之外,還很小肚雞腸。可是她和何久成確定關(guān)系了嗎?沒有!兩人充其量,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!“何久成,沒有見識就少說話,不然就是現(xiàn)眼了。古院士,她是國醫(yī)古回春的孫女,你都沒聽說過?!”馬謹言沒好氣地道?!拔铱?!國醫(yī)?就是華夏第一中醫(yī)大師古回春?不愧是我喜歡的女孩兒,連偶像都這么有逼格!”何久成避重就輕,馬上拍起了馬屁。孫女?那不就是女的了?殊不知,坐在隔壁的韓楓,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。一場鼠疫,有這么棘手么,居然請來了古若蘭那丫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