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韓楓放聲的哭了起來。忘記自己鬼谷谷主的身份,忘記自己萬人之上的尊貴地位,忘記了一切一切,身心疲憊,又遍體鱗傷,把自己最柔軟的一面,展現(xiàn)在章安仁面前。“表哥,三年多時間,我沒有一刻忘記父母的血海深仇,我無數(shù)次在夢中驚醒,發(fā)誓一定會用仇人的鮮血,祭奠父母的亡魂。只是……我做的還不夠好,讓你們等太久了。再過半年時間,等我的孩子出生了,我跟孩子見一面,我就重回燕京,血洗長安街!”韓楓說到最后,面部像是充血了一樣,脖子上的青筋也暴起,宛如一頭蘇醒的野獸?!靶?,對不起,那天是我的問題,我不應(yīng)該罵你。其實我應(yīng)該早就明白的,作為姑姑姑父的兒子,這三年你比誰活的都痛苦!”章應(yīng)龍說完,狠狠抽了自己一記耳光。很用力,手指的戒指,還直接將他臉上的肌膚割破,流出絲絲殷紅?!安唬砀?,你罵得對,不過!”韓楓忽然想到一件開心的事情,“舅舅,表哥,我的長兄還活著,而且前段時間他還來過江市,我們已經(jīng)見過面了!”“什么?!”章安仁父子又驚又喜,眼淚再次奪眶而出。章安仁更是激動的好一會兒,才將出話來:“小楓,你再說一遍,小塵……他也還活著,那他在哪里?”“舅舅,我大哥消失的這幾年,實際上是去了中東戰(zhàn)場,成了赫赫有名的兵王之王。他現(xiàn)在手底下高手如云,還創(chuàng)建了一個商業(yè)帝國,他過得很好。所以,等春節(jié)后,我找機(jī)會叫上他一起,去皖州省看望您,看望外公!”韓楓不能如實相告。不然,要是告訴章安仁,韓塵去了燕京,整個章家都會提心吊膽。“好好好,你們兄弟有出息,春節(jié)后舅舅在家里等著你們!”章安仁連連點(diǎn)頭。既然韓楓和韓塵一事無成,皖州省章家,也永遠(yuǎn)是他們兩兄弟的港灣。好好活著,比什么都好!“等爺爺見到小楓和韓塵大哥,肯定會笑個三天三夜。爸,小楓,小靈兒,咱們起來聊吧!”章應(yīng)龍說道。是也,四人這才站起身。只是章安仁太過激動,還是站不穩(wěn)。韓楓則趕忙為舅舅搬了一把椅子,又聊了好一會兒后。“舅舅,表哥,都到現(xiàn)在了,我還沒以H先生的身份,見我的妻子蘇迎雪,還有岳父岳母。所以,我現(xiàn)在要把他們請進(jìn)來,你們坐著喝杯茶!”韓楓說道。不錯,今天韓楓也要向蘇迎雪,以及岳父岳母攤牌了。他感恩岳父岳母的不嫌棄,對他視如己出。他更感激妻子的不離不棄,全心付出。旋即,韓楓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龐時七。龐時七心領(lǐng)神會,長長的呼了口氣,讓感動的眼淚倒流回去,方才走到門口,高聲道:“宣,蘇迎雪,蘇光良,王惠進(jìn)殿!”站在院子里的蘇光良夫婦,不由得心神一顫,卻是一臉茫然。難道真像別人口中說的那樣,女兒背后還有另外一個男人,就是H先生?而他們老兩口,也即將見到H先生的真容了?沒有任何激動,只是心情無比復(fù)雜,他們的好女婿韓楓該何去何從?然而。蘇迎雪只是流出一滴無聲的眼淚,便抬起玉足,一步,一步,走進(jìn)華麗的宮殿。不,她是走向自己的丈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