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園里,江初寧正蹲在地上,用小木條把地上薄薄的一層積雪劃到一起。
只是這雪下的還不夠大,好半天,才集了小小的一堆。
在她的印象中,江州很少下雪,即便難得下一次,也是雨夾著雪,落到地上差不多就化了,完全不像是南城這樣,白茫茫的雪花掛滿了枝頭。
江初寧抽空拿出手機(jī),拍了幾張雪景后,點開對話框發(fā)了出去。
江初寧:【下雪了誒!】
另一邊,依舊是寂靜無聲的。
整個頁面里,都只有她的碎碎念。
盡管他很少回她的消息,但江初寧總是樂此不疲的分享著,自己在南城這邊遇到的所有開心的事。
沒過多久,兩輛黑色轎車前后駛進(jìn)林家大門。
江初寧見狀,連忙收起手機(jī),起身看了過去。
周辭深下車后,大步繞到另一邊,打開車門,握住阮星晚的手,把她扶了下來。
江初寧剛想要上前,江沅便從后面的那輛車下來,扣住了她的肩頭:“你干嘛?”
江初寧道:“我找姐姐玩兒啊?!?/p>
“大半夜的玩兒什么,回去睡了?!?/p>
江初寧朝他吐了吐舌頭,做了個鬼臉。
阮星晚也看了過來,看見她站在雪地里:“寧寧,你不冷嗎?”
江初寧眼睛笑的彎彎的,用手捂著臉:“我不冷呀?!?/p>
阮星晚道:“一會兒回去記得洗個熱水澡,別感冒了?!?/p>
江初寧點頭:“知道了,姐姐晚安!”
“晚安?!?/p>
回到房間,周辭深給阮星晚取下圍巾:“先去洗澡?!?/p>
阮星晚眨巴了下眼睛看著他:“我有點兒餓了。”
周辭深問:“想吃什么。”
“都行。”
周辭深嗯了聲:“你去洗澡,我讓張姨給你做?!?/p>
阮星晚道:“好?!?/p>
周辭深把她的圍巾放在沙發(fā)里,轉(zhuǎn)身出了臥室。
……
廚房里,張姨剛開始做宵夜,江沅就湊了過來:“也給我來點兒?!?/p>
張姨應(yīng)聲:“誒,好叻?!?/p>
江沅轉(zhuǎn)過頭,看著身旁的男人,又往屋子外看了一眼。
周辭深薄唇微抿,朝前走去。
江沅跟在他身后,站在門口后,才緩緩開口:“實驗室那邊檢測結(jié)果出來了,毒……是瓶身里面的,也重新對小家伙進(jìn)行了全身檢查,目前是沒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異樣,留了血液標(biāo)本,重新化驗。”
周辭深嗯了聲:“加拿大那邊,這兩天會有消息回來?!?/p>
江沅繼續(xù):“如果情況不確定,我可能會回江州一趟,這邊我重新找個人過來?!?/p>
半晌,周辭深才道:“不用了,有什么事我聯(lián)系私人醫(yī)生,變動太大她會擔(dān)心?!?/p>
江沅點頭:“也是?!?/p>
外面,雪下的更大了,甚至能聽到冷風(fēng)颯颯的聲音。
花園里,已經(jīng)被覆蓋了一層。
江初寧蹲在地上,面前搓著兩個湯圓大小的圓球,上面還斜斜插了一聽歌小木棍,累成了一個糖葫蘆般的雪人。
她腦袋微微垂著,握著手機(jī)的那只手,被凍得通紅,但好像卻并不感覺到寒冷,執(zhí)拗的等待著什么。
周辭深略略掃了她一眼,淡淡開口:“她什么時候開始這樣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