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夜白勾唇一笑,“我的起點比較晚,想要得到你的青睞,可不就得用命來填么?”“……”…三天后。陸夜白帶著江酒出現(xiàn)在了秦家主屋客廳內(nèi)。陸夫人連忙迎上去,直接忽略了站在陸夜白身邊的那個令她恨之入骨的女人,一把抓住兒子的手腕,急聲問:“夜白,你不是去國外請專家么,人呢,請回來了沒?”說完,她冷哼了一聲,訓(xùn)斥道:“將這女人帶來秦家做什么?你還指望一個只會畫幾套破衣服的裁縫能夠拿起手術(shù)刀給你祖父做開顱術(shù)不成?”江酒挑眉一笑道:“確實是破衣服,陸夫人可得看緊您閨女兒了,千萬千萬別讓她在成年禮上穿我設(shè)計的破禮服哦,會丟進陸家顏面的。”“你……”陸夫人指著她,怒道:“你是個什么東西,有什么資格在這兒撒野?”江酒臉上的笑容越發(fā)燦爛了,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陸夫人早在三十年前就從秦家嫁出去了吧,您現(xiàn)在頂著陸姓,可與秦家沒半毛錢關(guān)系了哦,至于我,若是嫁給了您侄兒,那就是秦家的主母,未來大半輩子生是秦家的人,死也是秦家的鬼,論資格,我似乎比您要足一些?!薄澳悖?,你……”陸夫人捂著胸口連連后退了幾步,怒瞪著陸夜白,喝道:“誰讓你將這女人領(lǐng)回秦家的,轟出去,你給我轟出去,我不想見到她?!薄澳强刹恍??!标懸拱椎暤溃八俏液馁M了心血請來給外祖父做手術(shù)的人,您再不待見她,也得先忍著,為了外祖父而忍著?!焙?,可不就是耗盡了心血么,那一刀差點兒沒讓他心臟枯竭。陸夫人瞪大了雙眼,不敢置信地睨著他,抖著聲音問:“她,她,她就,就,就是阿衍說的那個國外的專家朋友?不不不,這太荒唐了,太荒唐了,阿,阿衍,你是不是弄錯了?”她連忙轉(zhuǎn)身看向秦衍,眼睛一眨不眨的,是多么希望能從他口中聽到否認的話。“姑母,酒酒確實是外科方面的權(quán)威專家,她的學(xué)術(shù)十分精湛,對這場手術(shù)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,我知道您對她成見,但,我希望您能暫時放下心中的芥蒂,讓她先給祖父動手術(shù),保住祖父的命再說?!薄安?,不不?!标懛蛉讼胍矝]想直接反對,“我是絕對不會將你祖父的命交到這個女人手里的,她心里存著氣,怨西弦不娶她,也怨我斷了她嫁入豪門飛上枝頭的美夢,她想要趁機報復(fù),把老爺子交給她,你們這是在草芥人命?!苯朴行┖眯?,這老太太的被害妄想癥也太過強烈了吧???“這是你們家庭的內(nèi)部問題,我不便多說,你們自己商量吧,我先回去了,有了結(jié)果再給我打電話?!标懸拱c了點頭,溫聲問:“我讓阿坤送你回去,你好好休息一下,晚點我再給你回電話?!标懛蛉藚s不依不饒,上前兩步扣住江酒的胳膊,惡狠狠地道:“你說你是外科權(quán)威專家,那你給我老實交代,你究竟任職于哪家醫(yī)院?又是什么學(xué)位?”江酒輕嘆了一聲,悠悠道:“學(xué)醫(yī)只是我的興趣愛好,我不曾任職任何一家醫(yī)院,也沒有權(quán)威的學(xué)位等級證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