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酒只花了二十五分鐘便抵達了目的地。她暗自慶幸自己學了酷跑,不然只能開著車在市區(qū)里繞,別說半個小時了,就是一個小時都未必能到得了??粗車鷶?shù)十個拿著棍棒短刀的小混混,江酒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。她沒想到吳倩對她的怨恨竟如此之深,雇傭了大批的混混來對付她,看來今日想要全身而退怕是要吃些苦頭了?!敖?.....不錯,二十六分鐘,在約定的時間內(nèi)趕到了,還是你識趣?!睆S房門口傳來一陣尖銳的女聲,拉回了江酒的思緒。她舉目望去,見吳倩拿著棍棒站在臺階之上,一臉陰毒地看著她,不禁失笑。落到這女人手里,她怕是只能認命了,瘋狗咬人的時候,你還能反咬過去不成?“我已經(jīng)來了,隨意呢?帶我去見他?!眳琴魂幚湟恍?,朝左右兩個混混使了個眼色,然后踏著高跟鞋折返回了倉庫內(nèi)。江酒站在原地,任由兩個心懷不軌的痞子在她身上摸索了一圈。當她感覺到他們的動作越來越放肆,想要朝她臀部探去時,她猛地伸手扣住了兩人的胳膊,稍稍用力,就有骨裂聲響起?!疤厶厶??!逼H,這女人是個練家子,而且還是行內(nèi)最拔尖的那種!!“不想死的話就老實點,否則,我想弄死你們只需一秒鐘的時間?!闭f完,她倏地甩開了兩人,大步跨上了臺階沖進倉庫里。入目處,只見隨意被綁在一把木椅子上,衣領處有斑斑血跡,也不知道傷在哪兒了。吳倩手里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,寒光閃閃的刀鋒正抵在小家伙的臉蛋上。江酒見狀,瞳孔劇烈收縮了幾下,抖著聲音道:“吳,吳倩,咱們有話好好說,別傷害我兒子。”吳倩冷呲了一口,獰笑道:“江酒啊江酒,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當時你在我面前耀武揚威,毀我事業(yè)毀我愛情的時候可曾想過這一日?”說完,她握著刀柄的手輕輕一劃,下一秒,小家伙臉上便出現(xiàn)了一條長達三公分的血痕,“這么精致的臉,以后定能迷死萬千少女吧,你說我要是將其給毀了,他這輩子可還能像正常人那樣生活?”江酒深吸了一口氣,咬著牙問:“你若單純只是想殺我兒子泄憤,估計早就殺了,也不可能打電話通知我讓我過來,說吧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吳倩哈哈一笑,“不錯,我的目的不是這小子,也不屑弄死弄殘一個毛都還沒開始長的小屁孩,江酒,我知道你是個練家子,這里所有人加在一塊兒也不一定能打得過你,想要讓你乖乖就范,我只有拿你兒子來要挾?!苯坡牶?,悄悄松了口氣,只要這女人沒變態(tài)到折磨一個孩子,那隨意就安全了。“你把他放了,我任你處置,如何?”“呵。”吳倩冷笑,“你當我傻呢,把他給放了你還不得翻天?想讓我饒這小子一命么,可以,你先將自己綁了。”江酒微微蹙起了眉。以她的身手,對付這群小混混不是什么難事,頂多在打斗的過程中受幾記棍棒??梢坏┯芍麄儗⑺o綁了,那她只能任人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