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醫(yī)生對盛安寧還是有些懷疑態(tài)度,所以也有自己的堅持:“可是你這樣,萬一開顱后問題不在這里,誰負責?”
盛安寧盯著他,語氣堅定:“后果我來負責。”、
陳醫(yī)生還想爭辯,盛安寧已經(jīng)喊麻醉師給陸長風推麻藥。
一臺手術(shù),做了足足六個半小時。
周南光又擔心三個孩子餓,反復叮囑了周朝陽不要害怕,一會兒他再帶孩子們過來。
只有墨墨,出了醫(yī)院后,仰著小臉問周南光:“爺爺,爸爸呢?爸爸怎么沒有回來?”
周南光才想起來,陸長風和周時勛一起出去的,怎么陸長風回來了,周時勛沒回來?
墨墨皺著小眉頭:“爺爺,爸爸有危險嗎?我要去救爸爸?!?/p>
周南光摸了摸他的小腦袋:“不會的,爸爸不會有危險的,等他忙完就回家了,而且墨墨還很小,怎么去救爸爸呢?等墨墨長大了,成為和爸爸一樣厲害的人,就可以救爸爸了?!?/p>
墨墨想想,好像是這樣,點點頭。
安安眨著眼睛,一臉自信:“爸爸很厲害的,爸爸可以一下就打死壞人哦。”
周南光被逗笑,點頭贊同:“對,爸爸很厲害,而且很快就會回來?!?/p>
換了個話題問孩子們:“晚上想吃什么???”
安安立馬來了興趣:“要吃餃子,要吃包子,還要吃肉肉,媽媽做的面條不好吃,安安不喜歡?!?/p>
說完才想起來告狀:“媽媽還兇安安,不能說不好吃?!?/p>
周南光樂著:“好,回去給我們安安做好吃的?!?/p>
......
沒等周南光再帶孩子們來醫(yī)院,手術(shù)已經(jīng)完成。
盛安寧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,身上的汗?jié)窳擞指桑闪擞譂?,汗津津地從手術(shù)室出來。
周朝陽沖了過去:“嫂子?!?/p>
喊了一聲,后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,怕聽到不好的消息,嘴唇不停顫抖地看著盛安寧。
盛安寧有些虛脫,還是強打著精神伸手抱住周朝陽:“朝陽,沒事了,長風沒事,他明天就能醒了?!?/p>
周朝陽反而哇的一聲哭起來,回抱著盛安寧:“嫂子,我要嚇死了?!?/p>
盛安寧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沒事沒事,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,明天開始要好好照顧陸長風,讓他快點恢復?!?/p>
她把周朝陽趕回去休息吃飯,她留在醫(yī)院守著陸長風。
陸長風還沒有醒來,任何意外都可能會發(fā)生,別人看著她不放心,她要親自在這里看著。
靠在特護病房的椅子上,看著陸長風平靜地睡著,盛安寧心里卻隱隱不安起來,整個人都帶著幾分焦躁,并沒有手術(shù)成功后的喜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