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勛琢磨了一下:“她上班時候會去病房嗎?”
盛安寧搖頭:“這個不好說,因為病房和我們急診不遠(yuǎn)啊,她轉(zhuǎn)一圈就能過去,所以要是有什么事情,她肯定能知道?!?/p>
周時勛沉默了一會兒:“你明天想辦法帶肖茹出去,我去找陸長風(fēng)?!?/p>
盛安寧點點頭:“好,這個可以,她現(xiàn)在正好想跟我套近乎呢?!?/p>
周時勛心里更擔(dān)心,上面有人為了私心,想抹去陸長風(fēng)的功勞,從此以后讓這個世界上沒有陸長風(fēng)這個人,只是肖茹喜歡,正好給了個順?biāo)饲?,讓他用簡蒼的身份活下去。
卻再也沒有可能做回陸長風(fēng)。
所以現(xiàn)在不能有一點點的驚動,怕對陸長風(fēng)不利。
有些黑暗,越高層只會越黑,動了誰的利益,只會下更狠的招數(shù)。
周時勛沒跟盛安寧說這些,換了個話題:“今天爸打來電話了,說墨墨過年時候,還參加表演了?!?/p>
盛安寧驚訝:“什么表演?我們墨墨性格很靦腆的,怎么可能上臺表演啊?!?/p>
周時勛也是沒想到:“書法表演,給大家寫福字呢,爸還說很多人都羨慕他,有這么個神童孫子。”
從電話里都能聽見周南光聲音中的驕傲,和控制不住的開心。
他還說墨墨性格沉穩(wěn),頗有大將風(fēng)范,是個將帥之才,所以培養(yǎng)墨墨看一些軍事類的書籍,還有兵法??湫〖一锖芟矚g,能安靜的看一上午。
盛安寧就很心疼:“我們墨墨真的是超級懂事,多讓人心疼啊。”
她就覺得小孩子就應(yīng)該像安安那樣,沒心沒肺的活著,開心就笑,難過就哭,喜歡吃好吃的,每天樂哈哈的。
而墨墨少年老成,都要沒有童年了。
周時勛卻覺得這樣也挺好:“他是哥哥,就該穩(wěn)重一些,這樣以后才能照顧弟弟妹妹,你看安安和舟舟,就太活潑,以后有個穩(wěn)重的哥哥,不也挺好?”
盛安寧驚訝:“你怎么可以這樣想呢?雖然墨墨是哥哥,可是他們是一天出生,就是一般大。你就把這么重的擔(dān)子壓在墨墨的肩上,有些不公平過啊?!?/p>
不過想想,好像也應(yīng)該是這樣:“希望以后我們墨墨能快樂。”
周時勛總結(jié)了一下:“也許墨墨的快樂就是學(xué)習(xí)呢?他喜歡看書學(xué)習(xí)?!?/p>
盛安寧有些不可思議:“你見過主動學(xué)習(xí)的孩子嗎?”
反正她小時候不是,只有長大后知道自己要什么,才會去努力。小時候心里就想著玩。
周時勛點點頭:“我像墨墨這么大的時候,就想著我要去上學(xué)?!?/p>
盛安寧想想周時勛從小的遭遇,還是很心疼他的早熟,他是被環(huán)境逼著長大,伸手抱著他:“所以,你不開心啊。真遺憾,我沒再早穿越一些年,遇見小時候的你,然后我天天給你好吃的。陪著你一起長大,這樣你就不孤單了?!?/p>
周時勛愣了一下:“也許,你真見到小時候的我,就不會這么想了?!?/p>
衣不蔽體,面黃肌瘦,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