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緊緊盯著裴糯的眼睛,有些步步緊逼的意思,不給她退讓的空間。
裴糯臉上每一點變化都沒逃過盛安寧的眼睛,讓她再一次非常篤定地開口:“你是朱珠,對吧?”
盛承安激動起來,直接到裴糯面前,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,讓她看著自己:“你真的是朱珠?是不是?你就是朱珠!”
語氣不自覺帶著顫抖,因為緊張,瞳孔都在睜大,緊緊盯著裴糯。
林宛音不知道氣氛怎么突然變成這樣,怕嚇到幾個孩子,趕緊喊著孩子們去屋里玩玩具。
裴糯睫毛顫抖更頻繁,最后垂下眼皮,一滴淚從眼角緩緩落下。
這一舉動,更證實了她就是朱珠。
盛承安說不出的狂喜,一下把裴糯摟在懷里:“你是朱珠,你為什么不肯承認呢?你為什么要瞞著我?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?!?/p>
裴糯閉了閉眼睛,眼淚更大顆地落下,嘴唇顫抖一言不發(fā)。
最后變成了小聲的抽泣。
時間過了不知道多久,裴糯輕輕推了推盛承安,啞著嗓子開口:“你先放開我。”
盛承安聽話地放開,退后兩步看著裴糯,那個嬌憨軟糯的人不見了,只有一副清冷的模樣。
五官都跟著明艷起來,分明就是朱珠的模樣。
裴糯,不,現(xiàn)在應該是朱珠,抬手擦了擦眼淚,看著盛安寧:“安寧,你是怎么認出是我的?我覺得我偽裝已經(jīng)很好了?!?/p>
盛安寧伸手握著她的手:“朱珠,很開心能再見到你,之前我只是懷疑,今天說到回港城,你表情變了變,雖然很細微,但是被我看見了。我想到你們明天就要走了,如果今天再沒有個答案,我可能就要很久以后才能去確定。剛才喊你時,我也不能確定?!?/p>
只是這一次的試探,朱珠自亂的陣腳。
盛安寧繼續(xù)說道:“朱珠,我知道你不想和我哥相認,或者不想讓我們知道你還存在有你自己的原因,但是我想,你肯定很早就是朱珠了,或許上一次你和我哥去港城時,你就已經(jīng)是朱珠。”
“這次回來,我只是發(fā)現(xiàn)裴糯變懂事了好多,陪著安安他們玩時,依舊稚氣未脫,天真又嬌憨的模樣,讓我也沒多想。前些天,我哥帶著你去寺廟,想找大師破解,你回來說你頭疼,我就有些奇怪,總覺得哪里不對?,F(xiàn)在我想你肯定是故意,不想讓我哥再折騰下去找你。而你,愿意一直扮演裴糯的身份活下去,而且能生活在我哥的身邊?!?/p>
“這樣,你就很滿足,對不對?”
她說著時,朱珠已經(jīng)淚流滿面,緊緊握著盛安寧的手。
最后,泣不成聲地撲過來,緊緊抱著盛安寧哭起來,哭聲中包含了無數(shù)的委屈和難過。
盛安寧聽著都忍不住紅了眼眶,伸手拍著她的背,輕輕安慰著。
盛承安還有些反應不過來,眼底發(fā)熱,有些猩紅的看著朱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