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檸檸,我不走,”簡尊的話讓簡檸意外,也讓哭泣的莊蘭茹震驚,一臉是淚的看著他。
簡尊凝視著莊蘭茹滿是淚水的臉,而莊蘭茹在他這樣的目視下竟不敢抬頭。
“為什么?”簡檸不解了,“哥,是誰威脅你了,還是什么原因?”
沒有誰會愿意成為別人的血奴。
尤其是簡尊很愛惜自己的身體,哪怕是失明三年,他都有堅持鍛煉身體。
他說只有他健健康康,才能照顧好她。
“沒有誰威脅我,我是自愿的,”簡尊面容清冷。
簡檸才不會信,她搖著頭,“哥,你騙我,你說過的為了檸檸也會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?!?/p>
簡尊看著簡檸的臉,想到四年前她的假死,讓他絕望的情景。
他抬手摸了下她的頭,“是啊,哥會愛惜自己身體的,哥還要照顧檸檸呢,哥沒有忘?!?/p>
簡檸的眼眶一下子紅了,“哥,如果你還記得這話,那咱就走。”
“檸檸.....”簡尊拉著她,“你先回去,等哥把這邊的事處理完,回去再給你解釋。”
這話的意思是他還是要輸血。
“哥!”
“簡尊,你是有什么難處,還是難言之癮就說出來,”祝簿言也過來了。
“沒有,你們不要亂想,”簡尊看向了祝簿言,“帶她走?!?/p>
“哥,我不走,你不走我絕對不會走,我就在這兒陪著你,我倒要看看誰來抽你的血,”簡檸也硬氣上了。
氣氛一下子陷入僵滯,簡尊正想著如何勸簡檸這個小犟丫頭,這時一道歡快的聲音響起,“干嘛呢這是?”
是辛衍。
還跪在地上的莊蘭茹看到他過來,立即尷尬的紅了臉,緊接著就要起身,結(jié)果起的太急,一下子跌倒在地。
瞬間她就低下頭,不敢再看任何人的臉
辛衍過去扶住她,“媽,您整天交待我小心,結(jié)果自己不也一樣摔倒?”
辛衍是個高情商的孩子,一句話化解了莊蘭茹的難堪,也讓氣氛不能那么僵。
他扶起莊蘭茹給她拍了下身上的灰塵,然后看向了簡尊,“哥,我終于見到你本人了。”
這一聲哥讓簡尊神經(jīng)緊繃,他雖然定期給辛衍輸血,但他們從未面對面以知道對方身份的方式見過面。
可是辛衍還是知道他的。
辛衍始終笑著,只是沒有血色的皮膚白的近乎透明,讓他的笑看起來讓人很是心疼。
“媽,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,你看我一下子見到了哥和姐,”辛衍似乎很是開心。
那笑不像是裝的,從眼底往外露。
這樣的他讓簡檸一時說不出什么話來,但她還是緊拉著簡尊,一副非要帶他走的架勢。
“我姐是雕刻大師,我哥是鋼琴大師,”辛衍又一臉的驕傲的出聲,不過說完就又嘆了口氣,“好像......我們仨就我最笨了?!?/p>
他說的很輕松,可是越說所有的人越難受,莊蘭茹緊抓著他的手,“衍衍,你別說子。”
“媽,我見到我哥和姐親,說幾句話還不行啦,”辛衍對莊蘭茹說話的調(diào)調(diào),很像是撒嬌。
辛衍說完看向簡尊,“哥,我能單獨跟你說幾句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