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這么說了,她再不過去,他真的會過來抱她的。但是,她又不想讓紀之珩送她去外婆那里。站著沒有動。紀之珩朝著她走過來。白晚緩過神來,緊張的挺直了腰,主動朝著紀之珩走過去。紀之珩領過白晚手中的行李,一言不發(fā)的走進了電梯。白晚站在了他的后面,也沒有說話。傷疤還在,扯一下就會疼,此時此刻,保持沉默,是最好的養(yǎng)傷。不一會,他們兩個人上了紀之珩的車子。白晚拿起手機,上網(wǎng),把之前定的車子取消了,看向窗外。這個地方其實很偏,有些地段路燈都沒有,外面都是黑的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紀之珩看了白晚一眼,說道:“之前我沖動了。沒有理智,我相信你和龍猷飛是清白的,詳細情況能和我說說嘛?!彼稽c都不想說,沉默著。紀之珩隱隱地嘆了一口氣,把車子靠在了馬路邊上,轉過身,正對著白晚。他是想要好好聊聊的架勢。白晚扯著安全帶,沒有看他,低垂下眼眸?!拔抑朗前曹按虤⒘四?,我相信你說的?!奔o之珩再次說道。白晚的眸色有些波動,緩緩地看向紀之珩,有些不解。紀之珩也越發(fā)的深沉,繼續(xù)說道:“金向日無所不用其極,bangjia了左思的妹妹,唐姨的兒子,盛賽光隱藏起來的弟弟,隨時準備威脅我,所以,我現(xiàn)在只能先迷惑他們,直到救出這些人?!卑淄砻靼琢?,就像金向日bangjia了宇文皓吉威脅龍猷飛一樣,也從紀之珩身邊人入手了?!澳銣蕚湓趺崔k?”白晚問道,“你的身邊太多他的人?!薄八模墙馑?,解藥沒有研究出來之前,他都不會對付我,所以,暫時不是危險,倒是你,龍猷飛喜歡你,你不會不知道吧?”紀之珩又回歸到這個問題上面,口氣有些委屈,更像是吃醋。白晚不想回答這個問題,總覺得,這個問題后,還有一大堆她無法承受和回答的問題。紀之珩看白晚回避,繼續(xù)說道:“安馨刺殺你然后你被龍猷飛救了,對吧?”白晚低垂下眼眸,繼續(xù)沉默。“他帶你回去處理傷口,所以給你買了衣服,并且答應幫你揪出安馨,對吧?”紀之珩繼續(xù)問道。其實他都猜對了。她還是不知道怎么說,該怎么接?!澳悴挥X得好奇嗎?為什么是他救你的?我不信任安馨,正如我不信任龍猷飛一樣,我覺得,是他們兩個人聯(lián)合起來的計謀,目的是拆散我和你,我有時候,脾氣是會不好,但是也會檢討,這次差點種了他們的計謀,晚晚,對不起?!奔o之珩道歉道。白晚撩過頭發(fā),有些煩躁,“紀之珩,我有些困,我先睡會,等到了我外婆家你喊我?!薄昂妄堥囡w之間的事情,不想解釋嗎?還是你覺得,我不配知道?”紀之珩追問道,語氣很強勢。其實他心里明白的,他是真的吃醋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