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姨更加惱羞成怒,再次給白晚打了電話過來。白晚平淡地看著來電顯示,把手機放下了,對著紀之珩說道:“現在的金姨完全沒有理智中,我覺得只是生氣,她用不著這么發(fā)火,可能,金向日真的是她的兒子,所以,更多的,她很恐懼,畢竟,她只有這么一個兒子?!薄班拧!奔o之珩應道,低著頭,吃飯。白晚覺得他好像有什么心思,“怎么了?”白晚的手機又響起來,白晚看還是金姨的,“我不是很想聽她說話,不過是沒有營養(yǎng)的發(fā)泄情緒,但是我也不是垃圾桶,對吧。”紀之珩瞟了一眼白晚的手機,“接吧,離職的事情處理一下?!卑淄硪灿X得,事到如今,離職的事情確實要處理一下的。她接聽了手機?!靶⊙绢^,我再教你一點,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,你故意不接我電話,覺得有用嗎?”金姨怒氣沖沖地說道。白晚覺得,金姨自己都沒有做好情緒控制。她不是逃避,只是覺得金姨說的,還是一些沒有營養(yǎng)的話。她又為什么要接聽。“你想我面對的是什么?去除你那些罵人的話,侮辱人的話,說重點吧,不用你說我,也不用你教我怎么做人,我自己知道怎么做,還有,如果你要教,就好好教你那個惡貫滿盈的兒子?!卑淄砝渎曊f道。她真的不想說出這種難聽的話的,可是,人在煩躁和沖動的時候,大多數嘴巴就是沒有上鎖的。她也是。金姨那頭愣了一愣,咬牙,深呼吸。她呼吸的聲音太大,白晚都清晰的聽到了。她沒有掛電話,等著金姨調整好情緒,然后說出后面的話。如果她掛了,按照現在金姨的情緒,估計還會打過來罵她?!懊魈炷氵^來辦理一下離職手續(xù)吧。這個應該也是你希望的了吧?!苯鹨汤渎曊f道?!罢f不上希望不希望,以前我還對工作有很強的執(zhí)著,想要好好干,干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(yè),但是……”白晚停頓了下,想到紀之珩正坐在旁邊。她本來想說的是,她只有一年生命好活了,還能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業(yè)。這樣的話,她吞進了肚子里,不想讓紀之珩發(fā)現她的喪。她改口說道:“金姨找我,還有其他事情嗎?如果只是想要開除了,我明天早上回去公司,反正我也沒有接受公司的業(yè)務,所以,不用交接,解除一下勞動協(xié)議就好?!薄鞍淄?,我同情過你,想著你這么美好的生命為什么要這么快消失,我甚至想要幫助你,可惜,你是一只白眼狼,可憐之人,真的有可恨之處,你不值得我同情?!苯鹨汤渎曊f道。“我沒有想要你的同情,在利益面前,你誰都不會同情,你還有其他想說的嗎?”白晚繼續(xù)問道?!白咧瓢桑贻p人,你還太狂妄,遲早要吃虧的?!薄班??!卑淄硪膊环瘩g。她自己狂妄不狂妄很清楚,“那金姨,你好好休息,我先掛了,明天再見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