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擔心,j市是到處有監(jiān)控的城市,可能是要花些時間,但是絕對可以找出她是誰,現(xiàn)在我送你回去,你的車子我安排人送去cs店清洗,可能明天才能送回來。
”左思說道。
“這件事情不要讓紀之珩知道,他最近事情特別多。
”白晚再次提醒道。
“我知道的,白晚,謝謝你。
老實說,一年前我恨過你,要不是你,先生不會死,但是和你相處后,我發(fā)現(xiàn),你是真正的愛先生的人,你是愿意為了先生犧牲自己的人。
”左思很認真地說道。
“不要說的這么傷感,我還是想和你們都好好活著的,天天還小呢,我惜命著呢。
”白晚說道。
“嗯,好好活著,我先送你回去。
”左思說道。
打開了車門。
白晚正準備上車,猛的停下了腳步,看向安全出口處。
“怎么了?”左思不解地問道。
“我覺得有人在那里盯著我。
”白晚狐疑地說道。
“你在車上等著,不管發(fā)生什么情況都不要出來。
”左思說道,朝著出口處跑去。
不一會,白晚看到左思過來,他面色凝重的。
“怎么了?”白晚問道。
左思坐到了駕駛座的位置,看向白晚,“那里殘留著很重的香水味,除了香水味,還有硫酸的味道,那里,剛才確實有人的,而且,那個人可能準備動手,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,我得找人保護你,不然太危險了。
”
“我可能猜到是誰了。
”白晚說道。
“是誰?”左思追問道。
“我得罪過沈千惠,但是沈千惠是千金小姐,有不錯的事業(yè),她對紀之珩求而不得,但是很多女人對紀之珩都求而不得,所以,對我,其實沒有那么大的仇恨,我也的罪過,梨秧,鄧雪琪,這些人,不會自己出手,要找,肯定是去外面找人,他們會找專業(yè)的人,專業(yè)的人,不會先在車上寫白晚去死之類的話提高我的警惕,而是直接動手,人狠話不多。
”
“所以……你覺得是誰?”左思追問道。
“之前,有一個女的,叫張馨茵,她跟我說,有東西給我,約我見面,但是我覺得,她不可能有我想要的東西,約我見面大多目的不良,我說讓她寄給我,她也沒記,更讓我確定,她居心不良,這么看來,我覺得是她的可能性比較大。
”白晚思索道。
“如果有名字,那樣更容易查了,我先吩咐下去,今天就把人給找出來,再判斷是不是她。
”左思說道。
白晚擰起了眉頭,“我當時判斷,她可能跟張瑞杰有關(guān),張瑞杰就是那個游戲公司的老板,后來他知道了一些關(guān)于鄧雪琪的秘密,就被鄧雪琪殺掉的人,這些事情,我記得我跟張馨茵說過,她要殺,也應該是鄧雪琪啊,中間又發(fā)生了什么了嗎?如果是她,問清楚,說不定,里面還有其他轉(zhuǎn)機在。
”
“好。
”左思應道,立馬打電話出去處理這些事情。
白晚思索著,之前龍猷飛告訴過她,鄧雪琪是他們的人,梨秧是他們的人,現(xiàn)在確認了安馨果然和他們合作過,那梨秧,是不是,也真的有可能是他們的人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