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個念頭,也就一閃而過。
她有色心,沒有色膽。
邢星晨盯著徐嫣,表情沉重,目光深邃,里面,好像蘊含著小宇宙,“你說的,好像有道理,明天去醫(yī)院,我陪你去檢查。
”
徐嫣翻了一個白眼,“你還真是讓人很無語。
”
“結(jié)婚是大事,謹慎一點終歸是好的。
”邢星晨沉聲道。
“行吧,檢查就檢查吧,買賣之前,驗貨是正常的。
”徐嫣答應了。
邢星晨朝著徐嫣走了一步,徐嫣下意識地后退兩步,防備的環(huán)住胸,佝僂著身體,“你想干嘛。
”
“你不會結(jié)婚了,還是各種理由不讓我碰吧?”邢星晨擰起眉頭。
徐嫣指著自己的腦袋,嫌棄地說道:“你們男人腦子里就那點事情了,那種事情對你們很重要?”
“人之初,性本善。
”邢星晨說道。
“啊?你這句話放在這里,不合適吧,我覺得跟著脂肪掉智商的不是我,你才是大腦進水,智商也被稀釋了吧。
”徐嫣更加嫌棄地說道。
“別轉(zhuǎn)移話題,結(jié)婚后,你還不讓我碰?”邢星晨眼中閃過靈光。
徐嫣不是太清楚,邢星晨答應娶她的原因,但是他解她燃眉之急,之后的生活,僅僅是為了更好的生活。
愛情,不存在的。
“結(jié)婚了,我會旅行妻子的義務,雖然我是女人,但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。
”徐嫣嚴肅地說道。
“嗯。
”邢星晨移開眼神,冷冰冰的出去,拿了自己的衣服,又走進浴室里面,正眼都沒有看徐嫣。
徐嫣心里,不太舒服。
邢星晨這種態(tài)度,就是壓根不喜歡她,對她沒有興趣啊。
難不成,他真的只是為了驗貨來睡她,為了誰她,還……必須讓自己喝醉了,麻醉自己。
他麻醉的是自己的理智,還是自己的眼睛啊。
徐嫣越想越不舒服了。
邢星晨從浴室出來。
她叉腰,擋在了他的面前,“既然你直接問了,那我問你,一星期你準備幾次?”
“什么?”邢星晨喝了很多酒,腦子里確實有些運轉(zhuǎn)不過來,“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旅行妻子的義務,你重要旅行征服的義務吧,我查過資料,一星期三四次,是最好的,三次。
”徐嫣說道,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現(xiàn)在不好意思,就顯得沒有底氣,也不霸氣了。
“什么三次?”邢星晨問道。
“我去,你該糊涂的事情,很清醒,該清醒的時候,倒是裝的很糊涂啊,睡三次啊,你不要一個月人都看不到,地荒涼久了,會長草的。
”徐嫣說道。
邢星晨擰起眉頭,看著徐嫣,眼中沒有掩飾厭煩,“你一直這么流氓嗎?”
“流氓?我?呵,那你是沒有見到,再說了。
一星期三次這么了,難道邢先生不行?”徐嫣挑釁地說道。
男人,最討厭不行兩個字。
邢星晨嗤笑一聲,“滿足你。
”
他快步朝著門外走去。
徐嫣對著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,“看你這熊樣,得瑟個毛線。
”
她想了下,過去把門鎖了,這才回到床上,也累了,倒頭就睡……
第二天
紀之珩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,他看白晚還在睡覺,立馬按掉了鈴聲,看是傅厲峻的,他走出了房間,關好了門后,這才接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