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故意破壞原有的時間平衡,讓我朋友坐立不安,會想他在干嘛,他為什么沒有理會,會把心思落在他的身上,然后有一種,他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女人不要她的錯覺。
”傅悅擰眉道。
“然后呢?”白晚問道,其實這種心理控制,特別恐怖,就像是溫水煮青蛙,會不知不覺的被困在了里面,想要再脫身,已經(jīng)不可能了。
“然后我朋友自己忍耐了好久,因為本來不是無理取鬧的人,擔(dān)心自己的無理取鬧會讓對方不喜歡,但是心里壓抑,心情也不好,特別是他再次破壞時間的平衡,把下午的時候也取消的時候,我朋友就真的一天心情不好,擠壓到一定程度后,終于會爆發(fā),問他在干什么?”
“他說了在干什么嗎?”白晚問道,換位思考,如果是她,碰到這種情況,也會不淡定,也會難受的。
“中午不回是因為吃飯,下午不回是最近接了項目,工作很忙。
事實上,項目一直都在接,之前有時間,現(xiàn)在沒時間,不是搞笑嗎?偏偏裝成一副事業(yè)狂的樣子。
”傅悅鄙夷道。
“之后呢?”白晚問道。
“之后就越來越忙,忙的晚上都沒有時間陪我朋友,然后事業(yè)危機,我朋友出錢出力幫他,他就對我朋友好一點,然后裝成很痛苦的樣子,指責(zé)我朋友是已婚婦女。
我朋友是已婚婦女他一開始不就知道嗎?后來計較這個,不是有病嗎?我朋友還以為他是真的愛她,覺得內(nèi)疚,和老公離了婚,丟棄了很多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,之后,那不是人的pua男對她更加的冷淡了,忽冷忽熱的,吊著她,卻讓她難受。
”傅悅越說越生氣。
“你朋友不和他分手嗎?”白晚不解地問道。
“想和他分手的時候,他就對她好一點,我朋友本身心軟,想起他對她的好,就舍不得了,然后這個男人又找了理由指責(zé)她,什么太胖了,肚子上有肉,胸部下垂,我朋友都四十五了,d的尺寸,能不下垂嗎?”傅悅再次吐槽道。
“他們沒有結(jié)婚嗎?你朋友都離婚了。
”白晚問道。
“我朋友想結(jié)婚,那個pua男說想要干事業(yè),比我朋友前夫優(yōu)秀才娶她,給她好日子,體面的生活,搞笑了,一個pua男,有什么能力,就是不想結(jié)婚,騙我朋友的錢,騙了一千萬,說是全虧了,不知道是虧了,還是轉(zhuǎn)移了,然后在家里發(fā)脾氣,看到我朋友和別的男人相處,就發(fā)火,說我朋友不知檢點,我朋友還覺得他是愛,其實就是變相的精神控制,逼的我朋友都沒有朋友了,以他為中心,他想干嘛就干嘛。
”
“現(xiàn)在他們怎么樣了?”白晚擔(dān)心地問道。
“那渣男說分手,消失了三個月了。
騙了我朋友一個億,我朋友幾乎把所有的身家都給他了,怎么打電話對方都是空號,所以我朋友想zisha。
”傅悅解釋道。
“先過去,承諾你朋友找到那個pua男吧,我覺得,讓那個男人解釋下比較好。
”白晚建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