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你是何琴的人?”白晚問道。
“是。
”年輕人從車上下來,幫忙白晚把行李放到了車上。
白晚坐到了車上,“是這樣的,我的手機剛才被搶了,你可以幫我報警嗎?”
“你的手機被搶了?證件之類呢?”年輕人問道。
“那人搶了手機就跑,沒有搶包和行李。
”白晚解釋道。
“那算是幸運的人,最近這里的流犯特別多,經(jīng)濟不景氣,治安都變差了,他們最喜歡搶國外游客的東西,特別是包,你包也當心點。
”年輕人提醒道。
白晚看他打電話出去,說的都是t國的話,白晚聽不懂,估計是報警了。
其實她心里也有數(shù),手機被搶走,被拿回來的可能性很小,特別還是在國外的情況。
今天不能跟紀之珩聯(lián)系了,她只有盡快的談判好,明天買了票回去,到了國內(nèi),再買手機和電話卡。
年輕人開車,問白晚道:“白總,你是通過什么方式找到何總的啊,我們的樹,今年才成年,也是今年準備第一次采集,知道我們有樹的人不多。
”
“有朋友介紹的。
”白晚說道。
“是紀總嗎?”年輕人問道。
白晚點頭。
年輕人微笑,“怪不得呢,他是何總的朋友,兩個人很久之前就認識了。
白總,您吃飯了嗎?”
“在飛機上的時候吃過了。
”白晚說道。
“那就好,我們開過去要一點時間,您可以稍微休息一會。
”年輕人說道。
“嗯。
”白晚應道。
她在飛機上的時候,有小睡了一下下。
她不太適應坐飛機,每次坐飛機耳朵會疼,能聽到飛機上那轟鳴的聲音,所以,也睡的不太好。
但是,哈欠打了不少。
每次打哈欠,都能讓耳朵舒服一點。
她閉上了眼睛,晃晃悠悠的,雖然睡了下,但是睡的也不安穩(wěn),只是睡一會,就醒了。
一路上,反反復復的。
最后一次醒過來,她看了下時間,已經(jīng)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了。
“還有多久到?”白晚問道。
“快到了,就在前面。
”年輕人說道。
白晚看向窗外,這個地方有點偏僻了,四周種植了很多植物,人家反而很少。
不一會,年輕人進了莊園。
在一處別墅前面停了下來
白晚從車上下來。
別墅挺大,前面還有游泳池,穿著制服,傭人模樣的一男一女正在清洗。
白晚掃了一眼,跟著年輕人進去。
何琴穿著汗衫,掛著很大的玉石項鏈,正在泡茶。
看到白晚,站了起來,笑著打招呼道:“你好,白總。
”
“你好,何總。
”白晚恭敬道。
“你是紀之珩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,請坐。
”何琴招呼道。
白晚坐在了他的前面,直接說道:“我這次來,主要是看下你們的橡膠林,看下你們第一次采集橡膠的質(zhì)量,因為我們的客戶,要求挺嚴格的。
”
“沒問題,不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