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洗了澡出來,徐嫣來找白晚聊天,遞了一杯生姜水給白晚,“明天就要去上班了,你外賣的工作不要送了,要是送到你同事家里,怎么辦?”
“什么怎么辦?我憑勞動賺錢,又不丟臉。
”白晚喝了生姜水,把之后要穿的套裝從柜子里全部翻出來。
“話是這么說,但是他們肯定會背后議論你。
”
“他們的議論,我不在乎,好了啦,我心里有數(shù)的,上班后,我時間沒這么充裕了,我也想陪陪天天的。
”
“你是我的上司,到時候我提前下班溜出去接天天。
”徐嫣笑嘻嘻地說道。
“來得及的,他們幼兒園老師幫著帶孩子,可以到晚上六點。
”白晚熨燙衣服。
“那下班后,我去接天天,你回來做飯。
”
白晚點頭,“這個安排不錯,你把你的套裝拿過來,我一起熨燙了。
”
“得令。
”徐嫣開心地回自己房間拿衣服。
白晚手機響起來,她翻出了手機,看到了來電顯示……紀(jì)之珩打過來的。
她愣愣地站著,潛意識里的排斥,不想接,也害怕接。
這個人,曾經(jīng)是她生命力的陽光,可當(dāng)陽光消失的時候,黑暗,來的更加可怕。
“我擦,晚晚,衣服冒煙了。
”徐嫣喊道。
白晚緩過神來,把手機放在了一邊,拿起了熨燙機,看向襯衫。
襯衫上被燙出了一個洞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,我不敢讓你燙了。
”徐嫣可憐兮兮地說道。
“不會把你的衣服燙壞的。
”白晚說道,把襯衫丟進(jìn)了垃圾桶,嘆了一口氣,也懊惱。
她不能夠因為紀(jì)之珩的一個電話就心緒不寧,生活還得繼續(xù)的。
徐嫣抱著衣服坐在了沙發(fā)上,好奇地問道:“晚晚,你說,紀(jì)之珩還會回來嗎?”
白晚手上一頓,怕又把衣服燙壞了,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回來也是處理項目的事情,紀(jì)氏在全世界都有投資,還會在全世界范圍內(nèi)繼續(xù)擴(kuò)張,前期的項目都是他在實地考察。
”
“也就是說,他在每個國家都待不長對吧?”
“嗯,等這邊的項目走上軌道了,他應(yīng)該一年都不會來一趟吧,畢竟,還需要繼續(xù)其他國家的項目。
”白晚平靜地說道。
“這么說來,做他的妻子還挺辛苦,一年都見不著幾次面,聚少離多,獨守空窗,還不如找個踏踏實實的男人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能陪在身邊,要是生病,孤單,被欺負(fù)了,還有人照應(yīng),關(guān)懷,至少,能聽嘮叨和抱怨。
”徐嫣若有所思地說道,也是故意說給白晚聽的。
白晚點了點頭,嘴角微微揚起,像是豁達(dá)。
“老天不可能把所有好的都給一個人,一天總共二十四小時,工作時間長,給家庭的時間就短,給家庭的時間長,工作上就會怠慢,能力越大,責(zé)任越大。
所以……”白晚沒有說下去。
“所以,所以什么?”徐嫣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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