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緊抿著嘴唇,睫毛都在顫動著,腦中閃過紀之珩看她的眼神,那是讓人會覺得溫暖的眼神。
只可惜……
她和他,永遠都是還沒有開始,就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。
她不能丟下外婆和天天不管,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人。
“三。
”
“二。
”
“一。
”
“我答應(yīng)你。
”白晚說道,閉上了眼睛,強忍著心中翻涌的苦澀,睜開眼睛,眸中已經(jīng)腥紅,“我現(xiàn)在在s國出差,買最快的一班飛機回來也要十幾個小時,如果我外婆有事,我會殺了你。
”
“等你回來了,再和我聯(lián)系,你如果再把我拉到黑名單,你將永遠都聯(lián)系不到我,也永遠看不到你女兒和你外婆了。
”蕭燁掛上了電話。
白晚胸口劇烈起伏著,原以為離婚后能重新開始新生活,沒想到……還是被蕭燁拉回到了深不見底的地獄。
很想哭,卻極力忍著。
因為她清楚的知道,哭沒有用??!
顫巍巍的打開了app,看今天十二點十分又飛往b市的機票。
眼圈更紅了。
買了十二點鐘飛往b市的機票。
頹廢的耷拉下了肩膀,靜默者,消化著,明知道結(jié)局已定,有什么東西還在掙扎著。
就像一顆種子,眼看著,快要破土而出,看到光明,卻再次被拉到了地底下,和光明永訣。
那種感覺,是絕望!
再絕望,還是要生活下去,她還有自己的責任。
站了起來,快速的收拾行李,把木箱里的珠寶拿了出來,塞進了行李箱中。
這操的人生。
她把空箱子重重的砸在了床上。
箱子掉落在地上,發(fā)出砰的一聲。
她又一腳,把空箱子踢到了床底下,拉開門,出去。
紀之珩聽到她房間的聲音,走過來,看到她拖著行李箱,不解地問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要回國。
”白晚面無表情的清冷道。
“我已經(jīng)讓法國那邊派飛機過來,明天晚上應(yīng)該能到,后天我們坐私人飛機回去,應(yīng)該比航空公司的飛機舒服點。
”
白晚看向紀之珩,堅定道:“我要回去,現(xiàn)在,立刻,馬上。
”
紀之珩看出端倪,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白晚抿著嘴唇,朝著門口走去。
紀之珩握住了她的手臂。
白晚用力的甩開了他。
她不是對他生氣,她是對自己生氣,對命運生氣。
紀之珩擰起了眉頭。
他一擰起眉頭,就特別的冷瀟,也特別的威嚴,“沒說不讓你回去,總要有個理由,你現(xiàn)在這樣我怎么放心。
”
他的這句話,直接戳中了她的淚點。
以前不管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她都自己承擔,因為她知道,沒有人會幫她。
紀之珩是第一個讓她覺得心里溫暖的人。
有那么一刻,她想放下防備去依靠他。
不過,也就一瞬間而已。
蕭燁那種人是沒有良知的,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。
他有膽子不給外婆看病,她卻怕失去外婆。
迷霧,漸漸染上了她的眼眸。
“我外婆生病了,我要回去看她,我怕她出事。
”
紀之珩伸手,按住了她的后腦勺,壓在了自己的懷中,寬慰道:“別擔心,我現(xiàn)在立馬打電話回去,讓方叔叔那邊派最好的醫(yī)生給你外婆看病,她會好起來的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