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愛上他?怎么可能?你想太多了!那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的事!”寶貝立刻否認(rèn)。
“這個(gè)世界上哪有什么不可能的事?是不是你心理應(yīng)該最清楚?!比螢懙穆曇衾涞嗽S多。
寶貝聽了他的話,表情垮了下來,“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?我說了沒有就沒有,你干嘛這樣不相信我,再說了,就算我對他有什么感情,也沒礙你的事吧?你為什么要這樣說話”
寶貝有些生氣的看向前方。
“”
“我就是隨便說說嘛,還不是擔(dān)心你走錯(cuò)路?陸天尊可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,他的傳言你也聽過。”
“傳言是傳言,我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,我也不相信他是那樣的人?!?/p>
“你這是被他給洗腦了,總之呢,離他遠(yuǎn)點(diǎn),否則,你肯定會后悔的?!比螢懙恼Z氣也變得冷淡了許多。
接下來兩個(gè)人都沒再說話,車內(nèi)的氣氛也有些尷尬。
兩個(gè)人到了閃閃的墓地的時(shí)候,寶貝看著這片墓地,腿有些發(fā)軟。
她的小腿都開始打顫,似乎往前邁一步都格外的困難。
任瀾看著她這樣,走過來直接將她抱了起來,大步走向閃閃的墓地。
寶貝趴在他的懷中,抱著他便哭了起來。
這一刻的她,說是被萬箭穿心也不為過了。
真的真的太難過了。
可是這樣的傷痛她已經(jīng)經(jīng)歷過兩次了。
她真的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當(dāng)初只是溺個(gè)水,就能穿到了寧寶的身上,跟陸默修有了一段情。
否則,以她北冥家的家世,她依然是那個(gè)無憂無慮的大學(xué)生,受著父母的寵愛,每天過自己的生活,活的不知道多自我。
就是那聲溺水,幾乎改變了她的一生。
任瀾把寶貝抱到了閃閃的墓前,他看著墓碑上的照片,眉頭皺了起來,這孩子的長相還真是漂亮,眼睛大大的,鼻子翹翹的,小嘴巴抿得很緊,小臉蛋肉嘟嘟的,別提多可愛了。
就這樣死了,還真是讓人覺得遺憾。
寶貝坐在墓碑前,看著閃閃的照片,手指輕輕的摸了上去,閃閃的頭發(fā)真的很黑,留著平齊的短發(fā),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可愛。
“初初,對不起,都怪媽咪不好,沒能好好的保護(hù)你?!睂氊惖穆曇粲行┻煅?。
“這也不能怪你,這是意外,誰都不想發(fā)生的?!比螢懓参恐?。
“她就是在我眼前出事的,怎么能說不怪我?怎么能說不怪我?我真的恨死我自己了。”寶貝大顆大顆的眼淚不停的砸在面前的石面上。
“你說”任瀾盯著墓碑上的照片,欲言又止。
“你想說什么?”寶貝看向他。
“我只是猜測,你先別激動,我是覺得就算一個(gè)孩子從樓梯上滾下去,也不會致死吧?孩子本來身體就輕,滾下樓梯的傷害力按理說是應(yīng)該比大人小的,怎么會直接就死了呢?”任瀾真是百思不得其解,然而,他接觸不到閃閃的尸體,所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現(xiàn)在人都火化了,他就更沒辦法證實(shí)自己的想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