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別想太多,我也不希望這件事是北冥御做的,如果有一天真相大白了,就是最好的?!鳖檭A心安慰著她。
“嗯,其實北冥御現(xiàn)在也在找北冥寒,我看的出來,他也很難過,現(xiàn)在他也不好過。”簡海薰想起來就覺得心疼。
顧傾心卻沒辦法同情北冥御,因為現(xiàn)在誰都不好過,他再難過,他愛的人還在身邊,可是她呢?淺淺呢?
她們兩個失去了自己的摯愛到現(xiàn)在都生死未卜。
簡海薰在這里待了一會兒,佑佑鬧了,她便先回去了。
該說的,不該說的,她都說了。
簡海薰就覺得今天她做的是她應該做的,如果不做,她心里不安。
顧傾心送她離開,看著簡海薰懷中白白嫩嫩的小家伙,她的心愈發(fā)的難過了。
送走了母子二人,顧傾心心里實在悶的難受,她便取了車離開了工作室。
不遠處停著一輛車,也跟著她的車子離開了。
顧傾心是來醫(yī)院看桐桐和翔翔了。
她來的時候,安小暖正在陪著桐桐,皇甫夜應該是在翔翔那里。
現(xiàn)在翔翔被莫名其妙的挖了眼睛,又看不到,現(xiàn)在他特別的缺乏安全感。
只是桐桐會一直追問爹地在哪,翔翔哥哥在哪?
顧傾心到了后,努力的讓自己揚起笑容,她進了病房,到床邊輕輕的捏了一下桐桐的眼睛,“原本就是一個大美女,現(xiàn)在眼睛能看到了,就更美了?!?/p>
“嗯,我想早點看到傾心阿姨?!蓖┩┖荛_心的說道,現(xiàn)在眼睛不疼了,又知道等拆了紗布就能見到光明,小丫頭當然開心了。
“好啊?!?/p>
顧傾心轉頭看到安小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就知道她擔心什么。
“放心吧,一切都會過去的?!鳖檭A心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嗯?!卑残∨瘧艘宦?,她其實這幾天感覺有點奇怪,最近洛南翎似乎特別的忙,忙到都沒空管她了。
就算洛南翎對她寬松,但也不至于這么寬容。
最近的洛南翎很不正常,那個男人明明該是一個藥癡,但是現(xiàn)在他卻已經(jīng)完全不制藥了。
而且特別忙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顧傾心察覺到她不對勁。
“我在想洛南翎,你也知道他和南宮天的關系很不一般,最近他很反常,我是怕南宮天那邊又有什么事?!卑残∨瘬鷳n的說道。
“”
“其實我一直覺得奇怪,關于寒少和白醫(yī)生的事,但是有些話沒證據(jù)我也不敢說,我總感覺這件事和南宮天和洛南翎有關系我是說游輪出事的事。”安小暖輕聲說道。
這件事她誰都沒敢說過。
包括皇甫夜。
“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?南宮天是阿寒的生父,他一直都想拉攏了阿寒的,怎么會置他于死地呢?”顧傾心不解的問。
“就算游輪沉沒了,寒少和白醫(yī)生也不一定會死,他們兩個的本事我們都知道,南宮天會不知道嗎?”安小暖反問。
顧傾心,“”
“你的意思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