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夜除了北冥寒和白景擎是誰也不會相信的。
“暫時是不會的,只要我們能順著他?!北壁ず畤@了口氣,其實(shí)這也是他所擔(dān)心的。
但是他還是愿意相信北冥御一次,他只是被壓迫的太厲害了,連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護(hù)不了,那種感覺他了解。
“那如果有一天我們不能再順著他了呢?是不是他也會對我們下手?我們之間就會成為敵對的關(guān)系?”
“你現(xiàn)在想這些也沒用,做好準(zhǔn)備吧,也許真的會有這么一天,也許不會有這么一天,他有自己想保護(hù)的人,我們也有?!北壁ずf到這里,便不能再多說了。
畢竟,北冥御是他的四哥,北冥家和他最親近的人。
皇甫夜聽他這么說,就知道大哥心里也有底,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再多說了。
他又和北冥寒聊了一會兒,便先離開了。
安小暖最近又消失了,看來他不用點(diǎn)特殊的方法,那個女人是不會露面了。
皇甫夜決定,這次再把她逼出來,他就再也不會放她離開了。
北冥寒晚上回到家的時候,顧傾心正在客廳里看新聞,她最近也是愁眉不展的,心情格外的忐忑。
畢竟北冥御的事,確實(shí)有些嚇人。
別人不知道,可是顧傾心心里卻很清楚,容千夏的事絕對不是意外。
政治上的事她不懂,這件事她卻是明白的,這是容千夏觸怒了北冥御,尤其是小薰的事。
“別看了,對眼睛不好?!北壁ず米吡怂稚系钠桨咫娔X。
“我是不是不該提那件事,就是也許小薰的事和容千夏有關(guān)?”顧傾心有些苦惱,她其實(shí)也只是提醒北冥御一下,她并不確定小薰的事就是容千夏做的。
“不關(guān)你的事,不要想太多,這是他自己的選擇,就算你不說,他也會去查他也會這么做的?!北壁ず矒岬膿ё∷募绨?。
“我其實(shí)并不喜歡這樣,可是我也知道四哥是被逼急了,尤其是小薰出事。”顧傾心心里很惆悵,其實(shí)沒人愿意去做壞人,可是如果只有做壞人才能去保護(hù)自己想要守護(hù)的人,她可能也會寧愿變成壞人的。
“嗯,別擔(dān)心,沒事的,這些都是政治上的事,沒有對錯的至于容千夏,那是她罪有應(yīng)得?!?/p>
“好,可以開飯了,我去告訴廚房一聲,孩子們估計(jì)都餓了。”
“我去吧,你歇著?!?/p>
病房內(nèi)。
容千夏躺在病床上,額頭上纏著厚重的紗布,她的臉色格外的蒼白,北冥御是在她的病房里辦公的。
為了的就是做給民眾看。
病房外面?zhèn)鱽砹艘魂嚑幊车穆曇簦壁び难壑虚W過不悅,他把電腦關(guān)上,起身走出了病房。
外面是容家人,他走出來的時候,容家人才全都消停下來。
現(xiàn)在大家都知道,北冥御不再是之前的北冥御了,所以沒有人敢造次。
“閣下,我孫女現(xiàn)在情況到底如何了,你不能一直不讓我們家人去看她吧?”這次是容家老爺子親自出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