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楚看著顧傾心的臉,眼前突然閃出無數(shù)陌生的畫面,一個女孩子撞進自己的懷中,然后他帶著她去了酒店的套房,他第一次嘗到了作為一個男人那種最美妙的滋味。
顧傾心見他沒有反映,手已經(jīng)在發(fā)抖,可是她依然強迫自己冷靜,她拿出手機撥了急救電話,顫抖的摸上車門打開車門,下車想要將他從車上弄下來。
顧傾心跌跌撞撞的來到駕駛位,車門已經(jīng)被撞得嚴重變形,也不知道他的腿怎么樣了。
顧傾心試著想要打開車門,但是車門已經(jīng)被撞壞了,完全打不開。
她無助的拍著車門,這個時候已經(jīng)有路人過來幫忙了。
顧傾心又跑回到副駕駛位去喊他的名字,但是這個時候阿楚已經(jīng)沒有反映了。
顧傾心有種世界末日的感覺。
冷遲和皇甫夜趕過來的速度比救護車還快,他們兩個撬開了車門,才把阿楚慢慢的抬了出來。
皇甫夜看著不遠處那個大貨車的司機,瘋了似的沖上去對著又踢又打,保鏢怕鬧出人命,便過來拉住了他。
“把他給我送進警察局!讓他永遠也開不了車!”
救護車到了,把阿楚抬上了車,顧傾心一直握著他的手,眼淚就沒有停過。
“為什么要這么傻?為什么?”
如果阿楚往自己的那個方向打方向盤的話,現(xiàn)在躺在這里的人就是自己不是他。
他都是為了救自己。
醫(yī)護人員給阿楚做了簡單的檢查和包扎,安慰道,“不要太擔心,沒有傷到骨頭,都是外傷。”
“外傷怎么會昏迷不醒,你是怎么當醫(yī)生的!醫(yī)院派來的是庸醫(yī)嗎!”皇甫夜急了。
“”醫(yī)生也不敢回話,皇甫夜的樣子實在不好惹。
“醫(yī)生也是好意醫(yī)生,他真的不會有事嗎?”顧傾心制止了皇甫夜的無理取鬧,淚眼婆娑的看著醫(yī)生問。
“目前的情況看,應該是沒什么大問題的?!贬t(yī)生冷汗都下來了。
“”顧傾心也不再多問,只是握著他的手,希望快點到醫(yī)院。
如果沒有傷到骨頭的話,那肯定是撞到頭了,也不知道情況如何。
顧傾心感覺自己好像都要熬不住了,醫(yī)院總算是到了,阿楚被推了下去,推進了手術(shù)室。
顧傾心看著手術(shù)室上的紅燈,腳一軟差點摔倒,皇甫夜連忙扶著她去一旁坐著。
“傾心,你怎么樣???有沒有傷到哪?寶寶沒事吧?”皇甫夜一點也不敢大意,現(xiàn)在她懷著孩子,更是要小心。
“都怪我,都怪我不好他在開車,我不該跟他說話的?!鳖檭A心自責不已。
“怎么能怪你呢,那個王八蛋逆行,你別自責了,大哥知道你這樣自責會心疼的?!?/p>
“他為什么那么傻!”顧傾心痛苦的反復詢問。
“我大哥不是傻,他是太愛你了?!被矢σ篃o奈的嘆了口氣。
一般來說車禍的瞬間,人的意識都是要保護自己,所以一般車禍,都是副駕駛上的人傷的最重,死亡率也是副駕駛最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