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醫(yī)生,很抱歉?!崩溥t只能向他道歉。
“那個叫阿楚的男人真的就是我大哥?”白景擎皺眉看著他,想要一個答案。
冷遲張了張嘴,白景擎說道,“傾心跟我說他是!你有什么就說吧?!?/p>
“他確實就是少爺,我見過他的臉,和少爺?shù)囊荒R粯?,不會錯的?!崩溥t很認(rèn)真的回答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做的偽裝?冷遲,這么重要的事,你怎么不向我們報告,而是私自作主!萬一這里面有什么差錯,你擔(dān)待的起嗎?”白景擎是真的很擔(dān)心,如果一旦弄錯了,誰能挽回這份錯誤?
冷遲的眉頭也皺了起來,“不會的,我相信他就是少爺,不會錯!”
“”白景擎見冷遲也這么堅持,心才放下來一些,他現(xiàn)在倒是迫切的想要見見阿楚,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大哥。
如果那個叫阿楚的男人真的是大哥,那就是皆大歡喜的好事了。
但,如果不是
不!一定不會的!他相信傾心和冷遲不會認(rèn)錯人的。
白景擎還心系著白淺淺,現(xiàn)在只要一刻看不到她,他就覺得心慌浮躁,交待冷遲保護(hù)好顧傾心,他便先離開北園回醫(yī)院去了。
白景擎到醫(yī)院的時候,小白正在病房里,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,小家伙正拿著一塊毛巾給媽咪擦臉和手,因為個子手不夠長,只能站在椅子上給媽咪擦,嘴里還在念叨著什么。
白景擎看著兒子的樣子,心里酸酸的,他走了進(jìn)來,小白立刻開心的對著他叫道,“爹地,你回來啦,傾心阿姨身體怎么樣了?”
“沒什么大礙,別擔(dān)心?!卑拙扒孀吡诉M(jìn)來,抱著兒子下來,把毛巾接到手中,說道,“我來吧?!?/p>
“好的。”小白很聽話的站在一旁,看著爹地給媽咪擦好了臉,他主動把毛巾接了過來,送去洗手間。
白景擎看著兒子小小的背影,握住了白淺淺的手,伸手摸上她的臉頰,難受的說道,“淺淺,你看小白多懂事,他像你,和你一樣的懂事對不起,都是我太無能,不能治好你,我發(fā)誓不管用什么方法,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會治好你的?!?/p>
白淺淺只是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,睫毛垂落著,長長的就像兩把小刷子一樣的可愛,白景擎無數(shù)次在夢里夢到她睜開了眼睛,像以前那樣歡笑著。
小白把毛巾放好便走了出來,白景擎看到他便問,“你夜叔叔呢?”
“他好像去吸煙了,應(yīng)該快回來了。”小白走到爹地身邊,很乖的抬頭看著他。
白景擎低下頭吻了吻他的額頭,最近他一直忙著給淺淺制藥的事,對兒子又疏忽了太多。
白景擎轉(zhuǎn)頭看向白淺淺,還好她的情況一直保持著穩(wěn)定,沒有惡化的趨向,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了。
最近研究室制藥也有了很大的突破,只可惜在解藥的密碼排列上一直沒辦法成功,他一直在讓人日夜不停的去試,可是卻一直沒有進(jìn)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