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(jīng)當眾說過了,我和他已經(jīng)恩斷義絕,我不會再見他了,這是我給他的最后的仁慈?!北壁ず恼f道。
“可是”顧傾心搖頭,是啊,夜七當眾承認了,可是她還是不敢相信。
“傾心,我知道這件事很難接受,但是夜七自己就承認了,也沒什么好問的了,大哥沒有當眾殺了他,已經(jīng)很寬容了。”白景擎也勸顧傾心。
顧傾心見北冥寒態(tài)度也很堅決,她便收回了自己的手,低下頭不說話了。
“大哥,夜七的事真的就這么算了?我怕你這樣草率處理,會造成不好的影響?!被矢σ蛊鋵嵅惶澩@樣輕易的放過夜七。
白景擎沒有說話,雖然他和皇甫夜是一個看法,但是他畢竟比皇甫夜還是沉穩(wěn)一些。
“我已經(jīng)決定了,這件事誰也不要再說了,我不想聽,你先回醫(yī)院去,景擎,你跟我過來?!北壁ず酒鹕黼x開了。
顧傾心還想說什么,被葉罌粟拉住了。
“粟粟,你也相信夜七的背叛嗎?”顧傾心轉(zhuǎn)頭看向她。
“傾心,這已經(jīng)不是大家相信不相信的問題了,他當眾承認了!當眾來揭穿了北冥寒的身世!”葉罌粟無奈的看著她。
“那你難道就沒有不同的看法嗎?你的想法和他們都一樣嗎?”顧傾心側(cè)過身來看她。
葉罌粟想了想,說道,“你記不記得,周姨出事那晚,藍烈火說的話?”
顧傾心搖頭,“不記得了,我當時太混亂了,什么都不記得了?!?/p>
“當時藍烈火懷疑的人就是夜七,可是我們沒人相信,我把他的話,完全當成了一個笑話!”葉罌粟想想當時自己的態(tài)度,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啊。
“就是說,就是夜七不會錯了。”顧傾心靠在沙發(fā)上,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。
“傾心,我想說的是,藍烈火算是個外人,所以他看事情往往比我們更清楚,當時他有一句話,讓我記憶更加深刻?!?/p>
“什么話?”顧傾心真的是一句都不記得了。
“他說他說當時的原話我也忘記了,反正他的意思就是,會不會是周姨有問題,而我們不知道,是有人知道了,解決掉了周姨?!比~罌粟很認真的看著她。
顧傾心愣了一下,隨機反駁,“不可能!”
她就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,哦,對了,她記起來了,當晚藍烈火確實是有說過這么一句話,當時大家都完全不相信。
也就是她現(xiàn)在這個反映。
“怎么可能是周姨有問題呢?”
“當時我和你的反映是一模一樣的,我甚至想抽藍烈火一頓,讓他亂說話但是,今天證實了他說的夜七是內(nèi)奸的話,我又不得不重新考慮他說的話,到底有沒有可能?”
“”
顧傾心看著她,說不出話來。
“夜七,周姨,他們兩個人,總有一個是壞人,如果你來判斷,他們兩個誰是壞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呢?”葉罌粟把自己現(xiàn)在所想的都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