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連做夢都會夢到她悲傷的質(zhì)問自己……
心頭煩躁。
……
第二天,顧傾心醒來的時候已經(jīng)是中午了,還好今天就是周末,不用去上課。
顧傾心躺在那里,痛到就像被一百個人狠狠的揍了一遍。
她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去泡藥浴,泡了藥浴就會好了。
但是……
完全動不了……
身后有腳步聲,顧傾心有些驚訝的回頭,便看到北冥寒出現(xiàn)在了床邊
“少爺,你怎么沒去上班?”
他不是應(yīng)該很忙嗎?
“在家也可以工作?!北壁ずf完,把她連同被子抱了起來去了藥浴池。
小身子被溫水包圍的時候,顧傾心舒服的直嘆氣。
她突然想起昨天白景擎說的他對奶狗毛過敏的事,看了他一眼,說道,“少爺,你讓周姨把小白送走吧,等它長大了再把它接回來?!?/p>
北冥寒詫異的看著她一眼,知道這小丫頭肯松口讓把小白狗送走,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對奶狗毛過敏的事了。
“不必,你想養(yǎng)就養(yǎng)著吧,我現(xiàn)在也沒那么嚴(yán)重了?!?/p>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!乖乖泡著!”
“哦……謝謝?!鳖檭A心的嘴角忍不住有了笑容,心里想著,雖然他人看著冷的,其實(shí)人也是挺好的嘛。
“泡完后……才能繼續(xù)做訓(xùn)練。”
北冥寒一句話便讓小丫頭嘴角的笑容僵住了,她就跟沒聽清一般,僵硬的問道,“我……我昨天的已經(jīng)做完了啊?!?/p>
“誰說只做一天了?今天先放過你一次,明天開始,早起跟我一起跑步!”
這小丫頭有點(diǎn)太弱了,雖然他不需要她變成什么武林高手,但是這小身板,必須得鍛煉一下。變的強(qiáng)壯一些才行,免得以后總是被人欺負(fù)。
而且……
她強(qiáng)壯一些,才不會每次都被他做暈。
說實(shí)話,哪怕是小丫頭哭鬧,他也更加喜歡她醒著和她做。
藥浴池內(nèi)只剩下顧傾心一個人,半晌她才反映過來,被氣的尖叫出聲。
“北冥寒!你就是一個專-制的暴君!唔,好痛……”
北冥寒站在門口,聽著小丫頭抓狂的聲音,好心情的笑了起來。
白景擎和剛從國外出差回來的皇甫夜看著大哥的笑容,還以為自己眼花了,二人用力的揉眼睛的樣子別提有多滑稽了。
北冥寒看到二人,立刻變嚴(yán)肅了起來。
以前是他自己住在這層,白景擎和皇甫夜一直來這里和他談公事,他也不覺得有什么。
但是現(xiàn)在小丫頭住在這里了……
“以后你們不許再上三樓,談公事在二樓書房。”北冥寒冷淡的說了一句。
二人,“……”
“下去等我!”
“……”
顧傾心泡好澡,下樓吃了飯后,便再次被夜七抓到健身室去鍛煉了。
接下來一周的時間,只要是休息的時間顧傾心便強(qiáng)忍著腰酸背痛,在制作室中趕制著北冥寒的襯衣,一針一線都是她親自縫制的,她還特地在領(lǐng)子處縫制了北冥寒的名字。
顧傾心這次選用的是純白色,北冥寒的黑衣服較多,白色的比較好搭配他的西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