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立刻讓水兒送茶過來,她拉著他坐下問道,“這命案跟你有關(guān)系?”
要不然臉色怎么會這么難看。
“昨天在茶樓上那五個人?!泵匣笊焓贮c(diǎn)了點(diǎn)茶幾。
平安吃驚的看著他,“全死了?”
“一個沒留?!?/p>
“肯定是那個白衣女子干的,只要抓到她!案子就破了?!逼桨舱鏇]想到,那姑娘竟然是個狠人,竟然能一下子殺掉五個人。
就算那五個人昨天想調(diào)戲她一番,可是有自己阻止,他們不是沒得手嗎?
她竟然還是下了這么狠的殺手。
要是真的得手了,她不得sharen家全家?
“找不到人,幾乎找遍了京都,也沒能找到。”所以孟惑趕緊回來了,他擔(dān)心那女子會對平安不利。
“八成是藏哪了,她出不了城,而且,她說有事要辦,肯定不會這么快離開的?!逼桨卜治觥?/p>
“最近你別出去了,那女子是個極度記仇,又狠毒的人,當(dāng)時你拒絕了她要住進(jìn)來的要求,我怕她對你也懷恨在心,對你不利?!泵匣蟋F(xiàn)在真的后悔死了,當(dāng)時應(yīng)該他拒絕那個女人才是。
“哦,沒事,她能把我怎么樣?她真敢來,不一定誰活誰死呢。”平安不在意的說道。
“不行,我不要不一定,我要一定,你不能出事,最近就在府里,我會加派人手。”孟惑堅定的看著好。
平安看著他緊張的樣子,便點(diǎn)頭答應(yīng),“好,我知道了,我都聽你的。”
他也不想讓孟惑為自己擔(dān)心。
這幾天她就乖乖在家吧,反正家里有三個女人陪著自己,她也不會無聊。
孟惑吃了中飯就走了,自從太子被囚禁,其他幾位皇子就全都忙碌了起來,看的出來,皇帝有意讓幾位皇子競爭,看看誰適合做下一任儲君。
下午,平安把楚君她們?nèi)俗チ诉^來,一起打麻將。
麻將其實很容易學(xué)會,也容易上手,所以只教了兩遍,三人就學(xué)會了,而且非常感興趣。
然而一下午的時間,戴蕊枝就輸了不少,她都要哭了,抱著荷包說什么也不要玩了。
平安看著她財迷的樣子,說道,“不如這樣吧,以后你的賭資我來給你出,每個月給你十兩怎么樣,但是得說好,你拿了錢就必須好好打牌,不許輸了就哭鼻子哦?!?/p>
戴蕊枝聽完立刻用力的點(diǎn)頭,平安看向另外兩個,厲美蘭也是一副的躍躍欲試的表情看著她,楚君倒是沒太大反映,主要全都是她贏了,她壓根就沒輸啊。
“你們都一樣,每個月十兩銀子,輸贏都是你們自己的了!”平安大方的一揮手,分出去每月三十兩銀子。
“謝謝王妃,您人可真好呀,那可以開始了?!?/p>
四個人又開開心心的玩了,反正就算全輸,一天也不會輸一兩銀子,再說了,哪可能那到倒霉一直輸呢。
幾個人玩到了晚飯才散,算了算錢,戴蕊樹輸了兩百文,厲美蘭輸了一些,平安不輸不贏,楚君贏了一些。
“楚側(cè)妃財運(yùn)恒通啊!羨慕?!贝魅镏芰w慕的看著楚君手里的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