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回來了,去哪里了,我剛才來你們家大門緊鎖的?!蹦蠈m北櫻看著秦雪,她來過一次了,可是家里都沒有人在家,所以她就回去了,現(xiàn)在才來的,不知道她們是去了哪里了,都沒有人告訴她。
“去了一趟廟里,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秦雪看向南宮北櫻,不知道她一向是最忙的人,怎么這個時候有空來她家了。
“我是想問你有沒有藏紅花?!蹦蠈m北櫻當(dāng)然是有事才會來找她的了,不然的話,她哪有空閑的時候。
“你要藏紅花做什么?”秦雪看著南宮北櫻,難道她這個時候還想打胎嗎?
“想什么呢你,我只是要來有用的,別亂想那些有的沒有的事情。”南宮北櫻一看到秦雪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,她要是想要打掉這個孩子的話也不會等到現(xiàn)在了,而且這都幾個月了,她怎么可能不要她呢。
“那你要那個來做什么?”秦雪問著南宮北櫻,她這么問,換成誰也會誤會的好吧。
“有個藥需要用到這個,可是我卻沒有找到,想到你一直在制藥,所以來問問看你有沒有。”南宮北櫻只是在制一味藥要用到它罷了,哪里是自己要用哪。
“這樣啊,那行吧,只是我沒有多的。”秦雪知道自己誤會了之后,也沒有不好意思,只是她真的沒有藏紅花,那個玩意不好種,而且是種得地方她沒有去過,也沒有買到那個種子,所以她沒有辦法放在空間里種,但是現(xiàn)在她想著又得去找多一樣的花種子了,說是花,其實這種藥真的作用很大的。她之前用的時候都是去藥店買的,現(xiàn)在讓她拿多的出來,她可拿不出來啊,
“你這里有多少剩余的?我只要十克就好了?!蹦蠈m北櫻去藥店問過了,那里缺貨還沒有進(jìn)貨回來,所以她想來秦雪這里碰一下運氣,只間現(xiàn)在秦雪說她這里也沒有,這樣子就尷尬了,怎么都沒有的哪,最近誰會用到這種藥的,這可是行血的藥來的。
一般人可是用不上的,只有氣血堵了,或者是經(jīng)期不來時,要用到這藥來調(diào)理把經(jīng)期使其能夠及時的打落下來,這樣子的藥才會用到它,其他時候是不用它的。
只是現(xiàn)在南宮北櫻要用它,也不知道她是用來做什么,她怎么就有點好奇呢。
“有個下屬身上不利索,要用到這味藥,別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南宮北櫻直接就否定了秦雪的胡思亂想,對于他們來說,這種種的事情真的不是他們所能理解的,因為她想的都是什么玩意啊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,難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?”秦雪笑著問南宮北櫻,她也沒有說什么不是嗎,可是南宮北櫻卻是用那種我已經(jīng)看穿你了的表情,讓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說好了。
“超惡心的,能不能別說這些?!蹦蠈m北櫻直接就嗆了回去了。
都是什么事啊,把她比作那么惡心的玩意,她才不要呢,真是夠讓她想罵人的了。
“難道不是嗎?不然我想什么的時候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秦雪把手上的事情,直接和南宮北櫻胡攪蠻纏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