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綿綿看到鏡子里的自己,就像一只羽翼微張的白孔雀。
可能是因為自己是設(shè)計師的緣故,她總感覺似乎哪里還有一些小小的不完美。
正檢視之間,男人的雙手已然自腰際撫了上來。
他的手很大,手指修長,骨節(jié)分明,掌心帶著熱度,一點點地侵占了她的腰肢。
她身子微微顫了一下,抬起頭,像受驚的小鹿般,從鏡子里警惕地看著他,“你干嘛?”
他的手指劃過她雪白圓潤的肩頭,沿著纖細(xì)的手臂一直往下,仿佛是在欣賞著她的每一寸的肌膚般。
許久,他伸手將她攏在了懷里,雙手從她身后抱著她的腰,將她抵在了鏡子上面,然后吻住了她的頸窩。
他熱烈的唇在她細(xì)嫩的皮膚上細(xì)細(xì)品嘗著。
她卻是嚇壞了,連忙伸手去抵抗他。
然而,他的大手卻是動作更快地抓住了她亂動的小手,將那雙小手按在了身側(cè)。
男人熱烈的呼吸聲噴薄在了她的耳際。
“慕寒川,放手!!”
她拼命地掙扎。
但仍舊能夠感覺到他的吻由著她的后頸窩落在了她的蝴蝶骨上面。
這一吻,很是纏綿。
她的反抗也是毫無意義。
她那點小力氣在他的眼里就是個笑話。
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把自己都弄得面紅耳赤,急出來一身熱汗。
根本沒有把他推開,反倒是被他翻了過來,然后再次鎖定了她的唇。
他一只手握著她的后腦勺,另一手托著她的腰肢,將這個加深。
她索性不掙扎了,任由他去胡鬧。
他伸手拉開她腰際的拉鏈時,她這才得了空,抬腳重重地踩了一下他的腳。
趁著他吃痛松嘴的瞬間,她趕緊逃遠(yuǎn)了一些。
“慕寒川,你瘋了?”
慕寒川微微勾唇,那邪氣的表情顯得他有些壞壞的,看樣子似乎很滿足。
“急什么,我只是想情景重現(xiàn)一下……”
“什么情景重現(xiàn)?”
“五年前那一夜,我想加快一下,當(dāng)時的你,是什么樣子的?”
葉綿綿的臉騰地就紅了。
五年前,她是被葉姍姍下了藥,當(dāng)時的她一定是很不堪吧!
那些細(xì)節(jié)她后來都不敢去回憶。
“好了,婚紗試好了,你到底要不要?”
她不想再跟他扯這些有的沒了。
手機(jī)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,慕寒川拿起手機(jī)看了一眼,是一條短信。
看完以后,他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些。
“婚紗我很滿意,不過,我暫時不會取走。先存放在你這里,等半個月之后,我舉行婚禮的時候再來找你拿?!?/p>
說著,他便是再湊近她一些,在她耳際火熱道,“你的身子真的好軟,好有感覺……”
“流氓!”
她臉紅耳赤地罵了他一句。
他理了理西裝,轉(zhuǎn)身揚長而去,原本陰暗的臉色,此時突然變得晴朗起來。
紀(jì)喬??粗胶ǖ纳碛白哌h(yuǎn)了,這才敢進(jìn)來。
此時,葉綿綿已經(jīng)將婚紗脫下來,重新?lián)Q上了一件雪紡的長裙,她坐在沙發(fā)上面,神情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