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教你呀!”慕染想要捉弄司燁寒,給了他一個‘就知道你想學’的眼神。慕染拿了一張信箋,看到桌上有調(diào)好的辰砂。就沾了些,畫了兩朵小花,然后用淡墨描出枝干。想了一下,提筆寫到:一尺深紅蒙曲塵,天生舊物不如新。……玲瓏骰、子安紅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。寫完吹干,在司燁寒面前晃了晃:“這個給你當范文哈?!彼緹詈帜笞∧饺炯饧獾男∠掳停骸斑@又畫又寫很純熟呢,以前沒少寫,嗯?”“我不是,我沒有,別瞎說啊!”慕染的求生欲難得在線,瞬間來了個否認三連。“那就是收到過不少情詩?”司燁寒眸光深深,似乎能看透人的靈魂。經(jīng)鑒定,這是道送命題。雖然從初中到大學,是收到過那么幾……十幾……幾十封情書,但是,真沒有寫詩的。姐是醫(yī)生,無論做什么都要嚴謹——情書和情詩不一樣的哈,所以……慕染一點兒不心虛地說:“我沒收到過情詩。”司燁寒捏著慕染寫的信箋抖了抖:“那這個怎么說?”“當然是——我飽讀詩書文采斐然咯?!蹦饺景脨赖孟胱矇Γ@就是傳說中的‘自己挖坑埋自己’!“呵呵?!彼緹詈Φ媚饺拘睦镏卑l(fā)毛?!拔疫€有事,先走了!”慕染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。司燁寒一把將慕染按回懷里:“本王說讓你走了嗎?”“你這不是在忙嘛,我就不打擾了,哈哈?!蹦饺疽稽c點地往外挪。“別亂動?!彼緹詈闷鹂痰?,繼續(xù)未完成的刻字?!斑@……”司燁寒開始刻章,就完全將慕染嵌在了懷里。他的發(fā)絲從肩頭落到慕染的頸窩里,癢癢的。但是怕擾了他就把章子刻壞了,也不敢動。司燁寒倒是沒想到,這丫頭能老老實實地待這么久。刻完最后一刀,又打磨一番,最后用濕帕子把玉章表面的玉屑擦干凈,放到慕染手中:“給。”慕染拿著玉章在手里把玩,玉質(zhì)瑩潤,雕工精細,這個字體她也很喜歡。慕染沾了印尼,打算印在紙上看看。司燁寒直接把慕染剛寫的情詩放到面前,握住她的小手,在合適的位置按下私章。“哎?”慕染眨巴眨巴大眼睛,“這個樣子的印鑒,我好像在哪兒看過呢……”司燁寒輕笑一聲,從案頭的盒子里,拿出一枚同款紫玉章,在信箋稱謂的地方印下——燁寒私印。慕染這才想起來,她忽悠司燁寒給皇帝畫畫做壽禮時,司燁寒用過這私章?!巴?,情侶款印章?!蹦饺狙劬α亮肆粒拔壹抑耨R很浪漫嘛。”“什么是‘浪漫’?”司燁寒微微蹙眉?!熬褪恰蹦饺緭狭藫项^,跟司燁寒說‘羅曼蒂克’什么的肯定是越解釋越糊涂,“浪漫就是詩情畫意的意思?!薄班??!彼緹詈茨饺竞芟矚g這玉章,在她耳邊說,“愛妃這般喜歡‘詩情畫意’,作為謝禮,就多給本王寫幾首情詩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