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薄川的質(zhì)問讓宋綰心里一沉,她咬住唇,紅著眼圈,沒說出話來。在收到那條短信的時候,她確確實(shí)實(shí)沒有想那么多。后來急救室外面就陷入一片寂靜,送溫雅過來的醫(yī)護(hù)人員也不敢說話。宋綰受不了這種氣氛,她突然站起身,道:“不是我做的我不要守在這里。”陸薄川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的出水來。陸薄川道:“綰綰,她已經(jīng)是個瘋子了,你為什么還不肯放過她?”這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刃,狠狠朝著宋綰心口捅了進(jìn)來。宋綰有半天沒有呼吸上來,心里太疼了,也太害怕了,她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,他將視頻甩在她身上,用手卡住她的下顎,逼迫她認(rèn)罪的時候,他血紅的眼里透出來的光,冷寒得像把帶著寒光的刃,道:“你還想狡辯到什么時候?”宋綰有一剎那發(fā)不出聲來,她動了動唇瓣,很久才道:“你又要給我定罪了是嗎?”她轉(zhuǎn)頭看著陸薄川,心口一股股的鐵銹味,宋綰道:“沒所謂啊,反正我也不在乎多背一條人命,你說是我推的,就是我推的好了,我就是恨她!恨爸爸和二哥,這樣行了嗎?”她這個樣子,在陸薄川心里狠狠撞了一下,有那么一瞬間,他的心跟著疼得揪起,陸薄川咬著牙,眼底一片陰云密布:“宋綰!”宋綰偏過了頭。溫雅真是厲害,不管是四年前還是四年后,她想讓她陷入怎么樣的境地,就有辦法讓她陷入什么樣的境地。宋綰最后還是被迫坐在了急救室外面,陸薄川不肯放她走,她就沒有辦法走。溫雅很快被人推出急救室,醫(yī)生道:“撞到了頭造成了中度腦震蕩,可能會有后遺癥,家屬要多注意一下,然后讓病人好好休息?!辈》坷?,宋綰坐在溫雅的病床邊,星和醫(yī)院的醫(yī)護(hù)人員已經(jīng)回去,房間里只剩下陸薄川和宋綰,以及躺在病床上的溫雅。宋綰根本不想等在這里,等在這里的每分每秒,心里都像是在被人用刀在剜。宋綰秀拳緊緊的握著,她紅著眼:“陸薄川,你讓我等在這里,是為了什么呢?是為了讓溫雅醒過來后,來指證我嗎?”陸薄川沒有出聲,臉上寒霜布滿。宋綰站起身:“我現(xiàn)在要回去?!标懕〈ㄗ詈筮€是送了宋綰回去,一路上,車?yán)锛澎o得可怕,他將宋綰直接帶到了博世莊園,在宋綰進(jìn)別墅的時候,陸薄川冷著聲音朝著保鏢吩咐:“以后不許小姐邁出這個別墅半步。”宋綰身體一顫,猛地回過頭來,心里是真的害怕恐慌:“陸薄川,你沒有權(quán)利這么做!”他是真的要將她囚禁在這里?!熬U綰,我給過你機(jī)會?!标懕〈ê陧空康目粗?,薄唇吐字道:“可是你還給我的是什么?”宋綰心理顫了顫。陸薄川道:“我會把林雅接過來,但是綰綰,如果你敢輕生,我不會讓周竟的父母好過。”宋綰站在原地,只覺得森冷。陸薄川看了她一眼,用力甩上了門,轉(zhuǎn)身朝著車子走過去,他將車開到了江雅醫(yī)院,站在江雅醫(yī)院的走廊里狠狠抽著煙。沒多久陸卓明和舒意就趕了過來。看到站在走廊里抽煙的陸薄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