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是他自己說那個賤人和她生的孩子都死了,所以他們才沒有繼續(xù)追究下去,她也是因為覺得那個賤人死了,對她造不成任何威脅,才決定嫁給姜峰承?,F(xiàn)在看來,這根本就是姜峰承為了讓那個賤人的女兒活下去撒的謊?!鞍涯阕旖o我放干凈點!那是我姜峰承的女兒。”他冷著臉,再看陳清菀已經(jīng)及其不滿。這些年,陳清菀是見識過姜峰承手段有多狠的,所以這個時候還是沒有和他硬著來。“這些年,你可把我騙的很慘啊?!彼湫χ?,同樣不太客氣。姜峰承卻是冷笑,絲毫不在意:“若不是你聯(lián)合姜家那些人逼得我當時走投無路,我也不會這樣做?!彼螄L不想把自己女兒養(yǎng)在身邊,可當時那種情況,他要是真把人養(yǎng)在身邊,也許姜晚早就活不到今天?!昂?,你這樣說還是我的錯?”陳清菀冷聲,眼里滿是不屑:“我不管那個小賤人是活著還是死了,我明擺著告訴你,姜家的女兒只能有小綿一個,誰要是敢動她的位置,你知道我會怎么做。”姜峰承臉色也發(fā)生變化,沒有絲毫退讓:“陳清菀,你搞清楚,這里是姜家?!薄斑@么說,你是下定決心要讓那個小賤人回來?”盡管之前就已經(jīng)猜到會是這個結(jié)果,但現(xiàn)在真的確認,陳清菀心中還是泛出冷意。沒想到啊,這么多年,在姜峰承心里,還是那個賤人最重要。姜峰承沒說話,但這已經(jīng)代表一切。在他的計劃中,姜晚是一定要接回姜家的,甚至姜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。至于姜綿……她本就不該出生,到時候給她一筆足夠揮霍終生的錢就已經(jīng)足夠。談話到這里,似乎已經(jīng)無法繼續(xù)下去,姜峰承站起身,臨走時不忘警告一句:“別妄想動小晚,否則我不會對你客氣?!彼缃窨刹皇钱斈甑慕宄?,即使對上陳家,也不見得會輸多少。這些年,姜家在他的發(fā)展下越發(fā)強大,而陳家反倒是開始走下坡路。姜家這邊曾經(jīng)那些反對他的人,都一個個被他搞定,現(xiàn)在的姜家,可以毫不夸張的說是他姜峰承一個人說了算。所以,他才有底氣敢說把姜晚接回來,因為現(xiàn)在的他,已經(jīng)有足夠的能力護住姜晚。這些陳清菀都明白,所以她更加確定,不能讓姜晚回來,否則她的女兒將會一無所有。天亮,太陽從東方升起,陽光照在大地上的時候,仿佛昨日一切都歸于虛空,又是新的一天開始。今天,姜晚早早起床,她要帶著程曦去姜氏集團,去見見她那位父親,順便問問他到底有多恨自己才會讓人來殺她?她當然知道程曦不是姜峰承派來的,可有什么關(guān)系呢?陳清菀如今是他妻子,她做的,就如同姜峰承做的。也別和她說當年姜峰承有多不得已,姜晚不在乎,她只看結(jié)果。結(jié)果就是她這些年無父無母長大,而他父親明知道她的存在,卻從沒來看過她,要說心里沒有怨氣,這顯然是不可能的。有怨氣就要發(fā)泄出來,這是姜晚一向的做事準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