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晚,在你心里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?”周北深忽然開口,語氣平靜,沒有憤怒,甚至聽不出情緒。姜晚皺眉,看著他,半響才說:“滿嘴謊言的騙子!”話落,她清晰的看見周北深臉色發(fā)白,大抵是很難受了??蛇@能怪誰呢?他的話本就充滿謊言。“我懂了?!蹦腥它c點頭,輕嗤一聲,隨即轉(zhuǎn)身離開。懂?他懂什么了?姜晚不知道,她也沒有追上去問,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周北深的背影消失。也不知為何,此刻她的內(nèi)心竟傳來一絲痛楚。周北深離開不知多久,姜晚才關(guān)上門,回到房間重新躺在床上,可此刻,她已經(jīng)徹底沒了困意。*晉城機場,眼看著登機時間快到了,可黎晏殊左等右等都沒能等來姜晚,心中難免著急。難不成她又改變主意,不想去京城了?不應(yīng)該啊,就算不想知道和自己有關(guān)的事情,但江家那邊總要去解決的吧?拿出手機,正準備撥出電話的時候,姜晚的電話卻先一步打過來。“你來沒有?這飛機都快起飛了?!彪娫拕傄唤油?,黎晏殊就忙問道。姜晚沒有回答,黎晏殊正著急的時候,感受到肩膀被人輕輕一拍,轉(zhuǎn)頭看去,來人不是姜晚又能是誰呢?只是她帶著墨鏡,要不是熟悉,還真不一定能認出來。“你……你這是干嘛?”黎晏殊指了指她的墨鏡,有些疑惑。姜晚搖頭,“沒什么,太陽大,遮一遮。”黎晏殊看著外面的陰天,心說你就算找借口也找個好點的吧,這哪有太陽?“不是說飛機快起飛了嗎?走吧?!苯頉]給他繼續(xù)追問的機會,朝安檢口走去。黎晏殊無奈,也只好跟上去。不多時,兩人成功登機,姜晚這才將墨鏡取下來。黎晏殊看著她的兩個大黑眼圈,總算是明白她為什么要戴墨鏡了?!白蛲頉]睡好?難道是要和我去見父母,很緊張?”黎晏殊笑著打趣,他們可不就是要去見父母嘛。姜晚白他一眼,什么見父母,搞得好像他們有什么關(guān)系一樣。“開個玩笑。”黎晏殊怕她生氣,笑著道:“昨晚沒休息好?”“嗯?!苯睃c頭,瞇著眼靠在座位上。黎晏殊想問原因,但張張嘴,卻還是什么都沒有問出口,看樣子姜晚也不想說。“那你休息會兒吧,快到了我叫你?!睍x城到京城并不算遠,但好歹也有兩個小時,足夠姜晚休息。姜晚嗯了聲,便沒再開口,看樣子是真的打算休息。飛機起飛,隨著耳邊轟鳴聲響起,姜晚知道,自己此刻已經(jīng)離開晉城,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。周氏,上午,有記者公布周北深和許寧夏分手的消息,兩方都出來承認,這件事算是解決了。但周北深沒有任何開心。昨晚從姜晚那里出來,他就直接回到公司,本想著用忙碌來迷惑自己,不去想那個女人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根本做不到?!爸芸?。”吳宵敲門進來,看見自家總裁皺起的眉頭,知道他正煩著?!笆裁词拢俊敝鼙鄙顔?。“姜小姐去京城了?!彼彩莿偨拥截撠煴Wo姜晚安全保鏢傳來的消息,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姜晚乘坐飛機離開,不能上前阻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