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沒回答她,而是說:“這你別管,總能想到辦法的?!薄靶⊥恚鋵嵞悴挥谩薄靶辛税?,我們之間你要是這么見外的話,就說明你從始至終都沒把我當(dāng)朋友?!闭f起這個姜晚就生氣,江家出現(xiàn)危機(jī),江甜竟然都沒告訴她,還把她當(dāng)朋友嗎?江甜沉默,不敢再說。她哪里是沒把姜晚當(dāng)朋友,就是把她當(dāng)朋友,才怕連累了她。兩人說著,沒注意到別墅二樓,慕容飛站在窗前,透過玻璃看著樓下的兩人。他陰沉著臉,身后站著人,只要江甜敢跟姜晚走,他保證這兩人都走不掉。樓下,姜晚叮囑一番后,獨自離開別墅。臨走前看了眼二樓窗戶,她知道慕容飛在哪,畢竟被人盯著,她是有所感覺的。她無聲對慕容飛說:“你要是敢傷害小甜,我不會放過你。”說完,她啟動車子離開。慕容飛看著卻笑出聲,不知道是因為姜晚的挑釁,還是江甜識趣的沒離開?!吧贍敚蠣斈沁呏滥徒〗愕氖?,讓您回去一趟?!鄙砗蟮谋gS開口,很是忐忑。果然,聽見這話慕容飛臉色漆黑,“讓他滾!”保鏢:……門口傳來腳步聲,保鏢也不好再開口,轉(zhuǎn)身離開房間。門口,江甜剛要敲門,保鏢就打開門,迎面對上江甜:“江小姐?!苯疣帕寺?,問:“他在里面嗎?”“在的?!彪S后保鏢離開,江甜深吸口氣,做好準(zhǔn)備之后才踏進(jìn)去。慕容飛看到她來,原本陰沉的臉多了幾分笑容,只是這笑容,多少看著有些滲人,“怎么?不跟姜晚離開?舍不得我?”“別對她動手?!苯鹫f?!拔夷膬焊野?,你這個朋友可不得了,手段多得很,指不定哪天又拿著我的把柄來要挾我放了你?!蹦饺蒿w冷笑,對姜晚,他是沒什么好脾氣的。江甜抿唇,隨后道:“這次不是你逼我,是我主動留下,不一樣?!薄昂恰!蹦饺蒿w冷呵,也不知在嘲諷誰??此灸敲催h(yuǎn),仿佛是什么可怕的怪獸,慕容飛心里十分不爽:“過來,給我捏肩?!苯饹]有拒絕,朝他走去。黎晏殊接到姜晚電話的時候,整個人都不敢相信,畢竟這還是姜晚第一次給他打電話?!靶⊥怼薄澳阍谀膬??我找你有事?!睕]等黎晏殊多說,姜晚直接問道。黎晏殊微愣,但很快說:“在名臣公寓啊,你忘了我搬過來啦?!薄皫讟??”姜晚問。“我上來找你吧。”黎晏殊掛斷電話,看著自己這空曠的不像有人住的房子,覺得還是不讓姜晚來比較好。姜晚很快等到黎晏殊,這次沒有冷嘲熱諷,態(tài)度比起之前好上許多。黎晏殊受寵若驚,但還是很清醒的,姜晚不可能突然想通,態(tài)度突然改變,多半是有什么事?!翱礃幼?,你是有事找我?guī)兔Γ俊彼麊?,說出自己的猜測。姜晚也沒否則,給他倒了杯水,這才說:“晉城慕容家有個慕容飛你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