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周北深從姜晚家里醒來,昨晚的一幕幕還在他腦海中回放,尤其是那個意猶未盡的吻,更是讓他控制不住露出笑意。伸手摸了摸唇,上面仿佛還有姜晚殘留的溫度。門外傳來聲音,應(yīng)該是姜晚已經(jīng)起來,周北深沒有猶豫,很快也從床上起來,打開門,看到客廳里的姜晚。四目相對,兩人都沒有說話,尤其是姜晚,臉頰控制不住泛紅。沒好氣瞪了周北深一眼:“洗漱用品在洗手間,臨時買的,將就用吧?!彼依飶臎]有男人留宿過,哪怕是余驍他們,也并沒有留宿過,沒想到便宜了周北深?!班?,謝謝?!敝鼙鄙铧c(diǎn)頭,轉(zhuǎn)身走向洗手間?;斓?,裝什么紳士,分明昨晚……姜晚嘆氣,揉揉腦袋,強(qiáng)迫自己不去想。不多時,周北深從洗手間出來,姜晚已經(jīng)把早餐放在桌上,“吃吧,嘗嘗我煮的面?!薄笆裁疵??”周北深驚訝,沒想到姜晚還會煮面?!芭菝??!彼卮?。周北深:“……”他走過來,果然桌上放著兩碗泡面?!按笤缟铣耘菝?,也就你能想的出來。”周北深忍不住吐槽,伸手把姜晚面前的泡面端走?!澳愀陕??”姜晚問他。周北深沒理她,端著泡面進(jìn)廚房,沒一會兒泡面再次端出來,只是上面多了煎蛋和幾只蝦,頓時就變得有營養(yǎng)起來。姜晚忍不住笑起來,“沒想到你還是個講究人。”“要不是擔(dān)心你的胃,你覺得我會這樣?”就連老爺子都沒吃過他做的早餐,姜晚這是頭一個了。姜晚吐舌,還真有些過意不去:“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,我挺好的?!薄昂??也不知道上次是誰痛的起不來。”周北深沒好氣懟她。姜晚語塞,無法反駁。早餐吃完,休息一天的周北深沒辦法繼續(xù)在姜晚家待下去,畢竟周氏那邊都在等著她開會。“那我先去公司了,你今天什么打算?”臨走時,周北深還不忘詢問姜晚的安排。姜晚想想,今天還是周日,她不用去醫(yī)院,“可能去趟公司吧,那邊剛開始,可能比較忙?!彪m然有袁青給她管理,但她這個當(dāng)老板的,總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?!班?,別累著自己?!敝鼙鄙顕诟?。姜晚無奈:“知道了。”搞得她好像是個孩子一樣。周北深離開,姜晚收拾一下也離開家去到公司。另一邊,余驍別墅。言瑾成從醉酒中醒來,揉揉頭,迷迷糊糊:“我這是在哪兒?”“除了在家,還能在哪兒?”余驍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在他身旁,給他遞過一杯水。言瑾成接過來,仰頭喝完,“你把我弄回來的?”“不然呢?你自己走回來的?”余驍無語,這不是明知故問嘛。言瑾成把杯子放到桌上,白他一眼:“你干嘛?大早上吃炮仗了?”余驍沒說話。言瑾成繼續(xù)問:“昨晚和小晚聊得怎么樣?有沒有說清楚?”“嗯?!庇囹旤c(diǎn)頭?!澳蔷秃?。”言瑾成松了口氣。余驍看著他,昨晚一晚上沒睡,他在考慮一件事,而現(xiàn)在,他已經(jīng)考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