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知道又如何呢?他沒有證據(jù)。至于監(jiān)控……他環(huán)顧四周,這種地方想來也不會有。就當他再次陷入絕望的時候,余光瞟到一處二層小樓,距離巷子很近,最重要的是,小樓外有監(jiān)控,而監(jiān)控對著的方向正是這條巷子。來不及多想什么,周北深疾步朝那棟二層小樓走去。*姜晚是在晚上被張隊帶出警局的,他對她說:“雖然有證據(jù)證明你當時被人打暈,但依舊無法證明趙遠方不是被你殺的,所以你最近不能離開晉城,隨時聽候警方傳喚?!薄昂玫??!苯砉皂橖c頭。張隊一臉慈祥,心說這么乖巧一個小姑娘,怎么都不可能是sharen犯才對?!白甙??!睆堦牽戳搜鄄贿h處停著的車,示意她過去。姜晚沒有猶豫,警局也不是什么好地方,她可不會留戀不舍。路邊,等在那里的人是周北深。姜晚看著他,心情復雜。她聽張隊說了,證據(jù)是周北深找到的,對方還強調(diào)是親自找到的,讓人哭笑不得。不過,姜晚心里還是意外的。本以為想辦法救她的會是大哥二哥,沒想到最先來的會是周北深。“謝謝?!弊叩侥腥嗣媲?,姜晚道謝,一句謝謝她還是說得出口的。男人勾唇,似乎很享受,“不用客氣,這是我應該做的?!薄皼]人應該做什么,你不欠我?!彼?。周北深直覺如果繼續(xù)談論下去,最后一定是不歡而散,所以他及時打?。骸跋壬宪嚢?,帶你去吃頓好的?!苯頉]動,目光深沉。許久,才嘆氣點頭:“好?!比思覄値土怂D(zhuǎn)頭就拒絕,說實話,這種事姜晚還真干不出來。坐上周北深的車,姜晚也不在想這些,而是問:“酒店的監(jiān)控復原的如何?”“我來接你的時候,言瑾成還在弄,看樣子應該快了。”周北深說。姜晚點頭,還是給余驍打去電話,報了個平安。掛斷電話,周北深忍不住問:“你和余驍他們的關系很好?”“他們是我哥,關系當然好?!苯碛X得周北深這話問得奇怪。周北深卻是無奈,他總不能說自己看出余驍對她別有心思吧?他真要是敢說出口,保管姜晚會立刻下車,并且再也不跟他來往?!斑@次的事你覺得會是誰做的?對方手腳很干凈,到現(xiàn)在還沒查出什么線索?!敝鼙鄙畎言掝}轉(zhuǎn)移,決定早日把姜晚追到手,這樣不管余驍打什么注意都沒用。聞言,姜晚卻是沒急著回答,而是別有深意的看向周北深,反問道:“你覺得呢?”周北深嘆氣:“其實你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,只是我和她認識這么多年,始終不愿意相信她變得如此狠毒罷了。”他也知道這件事趙媛媛嫌疑很大,可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,小時候還曾從她身上感受到溫暖,周北深是真的不希望事情是她做的?!叭寺?,都是善變的,你以為你了解她,可事實真的如此嗎?也許你了解的,只是她想讓你了解的。”姜晚說。周北深點頭,認可她說的話:“你說得對,也許是我還停留在以前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