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男人句句針鋒相對,姜晚低頭吃著面前的菜,把他們忽視的很徹底。就在兩人差點打起來的時候,姜晚才抬頭看了他們一眼,“我對你們都沒興趣?!崩桕淌猓骸啊敝鼙鄙睿骸啊彼畔驴曜?,對黎晏殊說:“你們繼續(xù),我吃飽了,先回去了。”“小晚……”說話間,姜晚已經(jīng)離開包廂,這讓黎晏殊有些懊惱,他就不該在這個時候和周北深爭論,沒什么意義不說,還惹得姜晚不快。周北深卻是心情不錯,他端起杯子,慢悠悠的喝著茶,“看樣子你也不是她喜歡的類型?!蹦菢铀头判亩嗔恕!澳且脖饶愫?,你這個前夫哥!”姜晚走了,黎晏殊面對周北深也不再保持什么紳士風度。周北深不在意,甚至有些得意,“好歹我還是她前夫,但你和她卻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,所以黎總以后還是不要來打擾小晚了吧?!薄暗降资钦l打擾了小晚?周總可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?!崩桕淌饫浜?,從座位上起身,不打算和對方繼續(xù)浪費時間。黎晏殊走了,周北深卻還坐在包廂內(nèi),他慢悠悠喝著茶,似乎在思考什么?;氐郊?,姜晚洗了把臉,尤其是唇,差點被她搓破皮,“該死的周北深!”她一邊擦,一邊咒罵,心情十分不爽。十分鐘后,她從洗手間出來,拿著手機坐在沙發(fā)上,給大哥余驍撥了電話。心情不好,自然有人要倒霉。這么久,也是時候該收拾一下趙家了,否則都該以為她忘了那筆帳。電話里,她把戰(zhàn)曄說合作的事告訴了余驍,對方和她的想法一樣,可以合作。吞掉趙家,不管是戰(zhàn)曄還是他們自己,都可以得到很大的提升,這在當前來說十分重要。余驍沒有意見,只是警惕道:“這個戰(zhàn)曄可信嗎?這會不會是他和趙家聯(lián)手做套誘我們進入?”不是他小人之心,誰讓戰(zhàn)曄向來名聲不怎么好,這種坑人的事情也沒少做。姜晚沉吟片刻,隨后說:“應(yīng)該不會,我看他想吞掉趙家的想法更強烈?!薄凹热荒氵@樣說,我就信你。”余驍說。姜晚感激,她知道自己大哥本可以不用冒著風險和戰(zhàn)家合作的,畢竟慢慢計劃,早晚也能吞下趙家,只是時間比較久。可惜,她現(xiàn)在最缺的就是時間。掛斷電話,姜晚努力讓自己忙起來,只要一旦閑下來,腦海中總是控制不住出現(xiàn)周北深那張臉,讓她恨得牙癢癢。周北深回到公寓的時候,沒著急回自己家,而是現(xiàn)在姜晚門口許久,想敲門,卻又沒這個勇氣。冷靜下來之后,他才有些覺得自己之前的做法好像有點過分,這會不會讓姜晚更加討厭他啊?但他并不后悔,那個吻的滋味他到現(xiàn)在都還回味悠長。不后悔歸不后悔,總歸是有些忐忑的,這要是姜晚升起反感,豈不是讓剛剛緩和的關(guān)系再次陷入冰點?站在門口猶豫許久,他還是拿出手機給姜晚發(fā)了信息,半響沒等到回復,只好轉(zhuǎn)身回了自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