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深沉默很久,就在姜晚覺得他肯定又要發(fā)怒的時候,他忽然說:“明天我接你一起去壽宴吧。”“不用。”姜晚拒絕,在周北深要sharen的目光下,她說:“我已經(jīng)和戰(zhàn)曄約好了?!焙喍灾?,你約遲了。她看見周北深胸腔劇烈起伏著,估摸著這個時候他應(yīng)該在暴怒邊緣。許久,久到姜晚以為他都不會再開口的時候,周北深才說:“那好吧,我在宴會等你?!苯頉]在說什么刺激他,畢竟得罪周北深也沒什么好處,她只是想和這個男人劃清關(guān)系而已。她吃著烤串,問他:“你不是和趙媛媛在一起嗎?”“誰說我和她在一起?”周北深立馬反駁,解釋道:“我和她只是從小一起長大,頂多算是好朋友?!彼耙恢辈恢朗裁唇邢矚g,所以和趙媛媛走得很近,那個時候,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會在一起,連周北深自己也這樣認(rèn)為。他對此無感,反正對愛情婚姻什么的,他早就沒什么期待,所以就算真的和趙媛媛結(jié)婚,他也不會反對。反正娶誰都一樣,趙媛媛和他還比較熟,趙家也能一定程度上幫助周家。只是后來,沒想到會突然冒出個姜晚,一個他完全不認(rèn)識的女人?!皬男∫黄痖L大,這不就是青梅竹馬嘛?!苯硇χf,打趣道:“你干嘛不和她在一起?”“不喜歡?!币姷浇碇?,他就知道什么叫喜歡。姜晚聳肩,一臉不信?!澳悴怀詥幔俊苯砜粗鼙鄙钜淮紱]動,問道。周北深搖頭,他說:“不衛(wèi)生?!薄澳阄覆缓?,這種東西應(yīng)該少吃?!彼痔嵝训馈=韰s是一臉不在意,似笑非笑的說:“所以你看,我們不合適,就連生活習(xí)慣都不同,沒有共同語言?!敝鼙鄙畛聊!澳氵€是仔細(xì)考慮一下,也許你對我也不是真的喜歡,只是征服欲作祟,因為我對你一直沒好態(tài)度,所以你想征服我而已?!彼X得這種可能性很大。她話剛說完,就見周北深拿起烤串,硬著頭皮吃了下去。姜晚見狀無奈,好聲好氣的說:“真不用勉強(qiáng)自己,我只是打個比喻,不是說你吃個烤串咱們就一樣了?!薄拔兜来_實不錯,難怪你喜歡?!敝鼙鄙詈鋈婚_口,壓根不在乎姜晚說什么。行吧,姜晚也懶得再說,時間一長,這人早晚自己放棄的??敬酝?,兩人一起回去,姜晚要開門進(jìn)去的時候,周北深忽然問她:“所以,我們這算是冰釋前嫌了嗎?”“算吧。”姜晚點頭,不過又說:“當(dāng)然,我還是不會喜歡你的?!薄皼]關(guān)系,時間還長,只要你不再討厭我,有的是機(jī)會?!敝鼙鄙顚ΜF(xiàn)在這個局面很滿意。姜晚覺得他沒救了,開門進(jìn)去,隨即關(guān)門,沒有一絲猶豫。周北深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,也開門走進(jìn)房間??蛷d燈打開,入目便是黑色的墻壁,像是囚牢一般將人困在其中,讓人無法呼吸。而周北深卻像是感受不到,他心情極好的給自己倒了杯紅酒,端著酒杯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窗外燈火通明的街道,內(nèi)心竟也生出一絲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