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傲霆奇怪地問道:“什么虧心事?”顧立夏咬著下嘴唇,可憐兮兮地說道:“深深不見了,寧駿昊給我打電話,我騙寧駿昊,說深深約了我,但其實,深深這會兒很可能在傅御爵那里。我不知道我的這個決定會不會錯了,但剛剛那刻,我下意
識地就這樣做了,深深不會遇到危險吧?”
白深深確實是在傅御爵這。
她的雙手被傅御爵扼住,高高地反壓在門口的墻上,身體,被傅御爵另外一只手牢牢扣進(jìn)他堅實的懷里。
“放開我!傅御爵,你這是bangjia,bangjia懂不懂!”
白深深特別懊惱。
明明她透過她房間的窗簾縫,好幾天都沒有看到對面房子里沒有任何人活動、生活的跡象,他怎么還會在這里呢?
就是以為他已經(jīng)走了,她才敢正大光明地出門。
結(jié)果才丟個垃圾,卻被傅御爵給劫持進(jìn)了他家。
“不放?!?/p>
傅御爵沙啞著嗓音,呢喃道,“再也不放?!?/p>
“我要報警!我未婚夫可是警察!”
白深深知道怎樣才能最快激怒傅御爵。
只有激怒傅御爵了,她才能得到機(jī)會逃走。
傅御爵俯下身子,將頭深埋進(jìn)白深深的肩頸里:“讓我好好抱抱,女人,我好想你。真的……好想你……”
語氣,是那樣的疲憊又深情。
聽著傅御爵的話,白深深的鼻子突然酸了。
她的鼻端聞著傅御爵身上的煙酒臭味,聞著他身上的汗餿味,心里抽著疼。
這么高高在上,有潔癖的家伙,居然會將自己變成他平時最厭惡的模樣。
他,到底都在做什么!
“放開我,傅御爵,你混蛋!混蛋……”
說著說著,鼻子越來越酸,再也忍不住,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了下來。
傅御爵感覺耳邊一陣濕意,抬起頭,發(fā)現(xiàn)白深深正死死咬著唇,眼眶紅紅的,臉上掛滿眼淚。
“深深,別哭……怎么了……別哭……是不是我弄疼你了,對不起……”
傅御爵慌亂了,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,急忙松開白深深。
白深深雙手得了自由,急忙推開傅御爵,往外面沖去。
“深深,別走!”
傅御爵心痛地低吼。
白深深原本已經(jīng)到了門口,正準(zhǔn)備開門的身形,定住了。
她回過頭,抬起手,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淚。
“傅御爵,咱們完了,真的完了。我明天就和耗子去領(lǐng)證了。你是別人的老公,我是別人的妻子,咱們之間再沒有交集?!?/p>
傅御爵整個人變得更加落寞。
“深深,別離開我……”
“傅御爵,別他媽裝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。你要真這么愛我,你老早就排除萬難,娶我進(jìn)家門了。可你不行。我也是?!?/p>
白深深平靜地說道:“其實我并沒有那么愛你,真的。你看,我爸身體不好,想我結(jié)婚,我就拋棄你,和別的男人去結(jié)婚?!?/p>
傅御爵站在陰暗的那面,目光幽深地看著白深深,沒有說話,就那樣看著她而已。白深深深吸了口氣,繼續(xù)說道:“傅御爵,咱們都沒那么愛對方,何必弄出一副羅密歐和朱麗葉一般的深情故事呢,我都覺得惡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