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家伙算是蕭安培養(yǎng)的一個死士,曾經(jīng)為蕭安,做過不少sharen滅口的事情。”“而且,這個熊山,還不是蕭安唯一的死士?!标戇h之前就已經(jīng)猜到,李堯調(diào)查的結(jié)果,更是證實了這件事。只是,出乎陸遠意料的是,蕭安身邊竟然還有其他的死士。培養(yǎng)死士這種事,絕非他自己能做到的事情,看來,蕭安的背后,還有人暗中相助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,冷笑一聲:“我這個哥哥,還真是急不可耐?!崩顖蛞残α诵φf道:“在他眼中,你可是一個威脅他地位的人。”陸遠嗤笑一聲:“區(qū)區(qū)京都蕭家的家主之位,我還不會放在眼里,既然你這么怕我跟你競爭,那我就陪你玩玩好了?!薄斑h哥這是打算要繼承蕭家的家主之位了嗎?”李堯問道。陸遠搖頭,并未解釋,只是開口道:“去帝王會所!”二十分鐘后,帝王會所門口,一輛黑色的邁巴赫,緩緩?fù)T陂T口。兩道年輕的身影,相繼從車內(nèi)走出。為首那人,身材頎長,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風衣,腳上踏著一雙長筒戰(zhàn)靴,氣質(zhì)非凡。身后跟著一名身軀魁梧的大漢,一頭精干的短發(fā),眼神中滿是桀驁,跟隨在前面那人身后,如同一尊鐵塔。帝王會所門口來來往往的年輕男女,目光紛紛落在這兩人的身上,許多年輕貌美的女子,眼神中帶著幾分曖昧,看向為首那名年輕男子。這兩名年輕男子,自然是陸遠和李堯。“帝王會所!”陸遠抬頭看向門口的巨大的LED牌匾,念出了這幾個字。李堯同樣看向牌匾,嗤笑一聲:“一個俱樂部而已,還敢自稱帝王,還真是不自量力,也不知道這家俱樂部的老板,是什么人?!标戇h微微一笑:“等會兒,你就知道是什么人了?!薄安?!哪里來的蠢貨,竟然敢說我們的老板不自量力!”身后忽然傳來一道冷漠地怒喝聲。緊接著,一名留著光頭的年輕人走了出來,滿臉都是橫肉,身后還跟隨著幾名流里流氣的小青年。一個個不懷好意的將陸遠和李堯包圍在了中間。李堯眉頭一挑,剛要動手,便被陸遠阻攔。只見陸遠笑瞇瞇地看著光頭說道:“嘴巴長在我們身上,怎么說也是我們自己的事情,跟你們沒有關(guān)系吧?”陸遠難得心情大好,才會跟光頭說這些廢話。光頭怒道:“小子,你可知道,這里是什么地方?嘴巴是長在你們身上,但是在我們老板的地盤說我們老板的壞話,那就不行!”“只是說你們老板不自量力,這就算是壞話了?。俊标戇h一笑,不等光頭開口,嘴角輕輕上揚,戲謔地說道:“如果我說,你們老板是個私生子,是個懦夫,這樣才算是壞話吧?”聞言,光頭頓時面色大變,臉上的橫肉都顫抖了幾下?!澳闾孛吹恼宜溃艺f我們老板的壞話,兄弟們先給他廢了他!”光頭大手一揮,身后五六名青年,紛紛朝著陸遠沖了上去。這一次,李堯動了,身形爆閃。光頭根本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,他身后的五六名青年,全部像是皮球一樣,被李堯拍飛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