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榨菜生意出了點問題,所以陸家現(xiàn)在焦頭爛額。而吳春芬記恨當初楊翠逼陸深娶朱意歡,還開口要高價彩禮,害他們陸家欠一屁股債,還一度成為整個柳塘村的笑話。這筆賬,她可記著呢!一看到人,她火氣就上來了?!澳銇砀墒裁??還兩手空空來,一點禮貌都沒有!”陸忠良也皺眉,但好歹是親家,不想鬧得太難看,于是把人迎進門,“親家母怎么突然有空來?”楊翠一眼,很驚訝。雖然陸深很有出息,但是陸家其實非常窮,房子是泥瓦房,破破爛爛的,下起雨來,瓦片還漏水,屋子里到處都是裝滴下來的雨水的鍋碗瓢盆。楊翠嫌丟臉,逢年過節(jié)都不見得會來一次。上次來,陸家還是一副窮酸樣,這回突然大變樣了。屋子墻面好像修過,屋頂的瓦片也是新的,桌子椅子好像也是新的,桌子上還擺著一個收音機??粗π拢隙]買多久。就連陸家人身上破破爛爛的舊衣裳也不見了,穿得齊齊整整,特別精神。咋回事,陸家發(fā)達了?可陸深不是工作丟了嗎?“你到底來干啥的?”吳春芬不耐煩了,“沒什么事,別杵在這兒礙事,我們忙著呢!”楊翠憋著火,也不拐彎抹角了,“我今天是替意歡來提離婚的?!薄澳阏f什么?!”“意歡嫁給陸深兩年了,沒過上什么好日子,也沒拿到什么錢,太委屈她了,所以我給她找了一門更好的親事,來跟你們說清楚,你們陸家對不起我們朱家,也別耽誤意歡過好日子?!薄澳悖 眳谴悍覛獾檬侄?。陸忠良也傻了,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扶住他家婆娘,“你先別激動,可能有什么誤會?!薄皼]什么誤會。”楊萍站出來,把話說開了,“陸深現(xiàn)在沒工作了吧?那他肯定沒法讓意歡過好日子,而錢家是大戶人家,意歡嫁過去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,以后就是城里的貴婦了。”“你們還有臉說阿深的工作?阿深丟了工作,就是因為他這婆娘不安分給害的!”“甭管什么原因,反正工作沒了就是沒了,你們告訴他,讓他放過意歡,趕緊跟意歡離婚,他要是不甘心,大不了等意歡跟錢先生結婚,請他來喝喜酒,給他個大紅包。”“你!”吳春芬胸口起伏,抄起墻角的掃帚就是一通揮舞,“給我滾!朱家沒一個好東西,全都給我滾!”楊翠也怒,“別給臉不要臉!”“當初逼阿深娶她的是你們,現(xiàn)在要離婚的還是你們,你們才給臉不要臉!”那掃帚,被她揮得很兇猛,直接楊翠和楊萍掃地出門?!吧匣丶傩市蕩臀覀冏鍪裁凑ゲ?,我還以為她學好了,狗改不了吃屎!不就是離婚嗎?等阿深回來,我按著他休妻!朱意歡這臭媳婦,我們陸家不要!”楊翠皺眉,覺得她這話不中聽,又想懟她。楊萍趕緊把她給拽走,勸道:“咱們先走吧,只要陸家肯離婚,那錢先生跟意歡的婚事就成了一半。”反正來陸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沒必要繼續(xù)耗著,反而是錢家那邊難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