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我,天太黑,大人,天太黑啊,我怎么看得見?但我確實(shí)看到有人扛著麻袋進(jìn)飛陽樓,他,他們還議論說是奉了某位大人的命,想要嘗嘗鮮!”他硬著頭皮說道。一時間,百姓的臉色難看,丟了人的三戶人更是鐵青著臉,如遭雷擊,什么叫嘗嘗鮮?“噢?那你這意思,就是本官派人抓的人咯?”葉離冷笑。“不,大人?!庇谧看丝倘滩蛔≌境鰜硇Φ溃骸按笕?,怎么可能是您,只是有人看到了人被抓到飛陽樓,告到了官府,我云州不得不管啊?!薄斑€請大人海涵,可以讓我等進(jìn)去找一找,要是沒有人,就將此人處死!如何?”他故意將聲音說的很大,讓每一個人都聽見。葉離豈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自己若是不讓他搜,就會引起百姓懷疑,一搜,他覺得他就能搜到那三名女子。“管也是官府來管,你一個師爺有權(quán)利管么?”“誰給你的權(quán)力,是天子還是朝廷?”他不屑反問。頓時,于卓被問的尷尬至極,被羞辱的無地自容。葉離輕哼,十分不屑,又看向尖嘴猴腮的男子,突然來了一句:“誰派你來的?”轟??!短短五個字,讓男子如遭雷擊,背部發(fā)寒,連同于卓這些人無不是眼神猛的驚懼。“沒......沒誰派我來!”男子聲音顫抖,急中生智,故意大喊?!按笕?,你為何不敢讓我們進(jìn)去搜一搜,難道三條人命在你眼中就那么不值錢嗎?”“說的沒錯!”他這一嗓子,又煽動了一大批百姓。葉離眼中殺機(jī)一閃:“哼,本官眼皮子底下,還敢煽風(fēng)點(diǎn)火!”啪!重重的一個耳光,扇在男子的臉上。噗......男子吐血,慘叫一聲,橫飛了出去?!鞍?!救我,救我??!”他慘叫呼救?!熬饶悖l來救你?”葉離掃過于卓二人,二人皆是同時低頭,壓力極大,心中慌亂?!氨竟僭賳栆淮危l,派,你來的?!”聲音炸響,男子一屁股癱坐在地,瑟瑟發(fā)抖,直接不知道怎么辦了。眼看情況越來越不對,師爺于卓怕出意外,一咬牙,選擇直接撕破臉皮,突然變了臉色,冷冷質(zhì)問道:“欽差大人,你在怕什么?”“難道你真了綁了我云州無辜女子?”“就算你是欽差大臣,云州也容不得你!”他故作公事公辦,實(shí)則懷恨在心?!皼]錯!”田虎帶人走出,臉色陰沉,強(qiáng)硬大喊:“給本將軍進(jìn)去搜,務(wù)必要營救出無辜女子!”“是!”大批長云衛(wèi)向前,欲要強(qiáng)來。葉離冷笑,這是不演了么?“今天我看誰敢動!”他一聲大吼,不少長云衛(wèi)被嚇住,不敢上前?!皩⑷藥С鰜?,讓他們死個明白!”他再次大吼?!笆?!”六扇門的人迅速將受害的三名女子帶了出來,她們除了有些害怕,身上沒有任何傷口,衣服也很完整。“女兒!”“是秀玉!”三戶百姓家的人驚呼,迅速沖上前,抱在一起痛哭流涕?!昂冒『茫瑲J差大人,你知法犯法,竟然真敢搶劫民女,你該當(dāng)何罪!”田虎大吼,瞬間拔刀,等這一刻已經(jīng)很久了。噌噌噌,整個長云衛(wèi)跟著拔刀,如同計劃的那般。無數(shù)圍觀百姓震驚,人還真的在這里,真的是欽差大臣所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