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酒灑了。”舞姬慌亂,想要擦拭,完全沒注意被掉包了。“無妨,美人,喝吧,哈哈哈!”葉離放浪形骸的大笑,然后將酒一飲而盡。那舞姬倒也干脆,仰頭將酒水抿入了喉嚨,吞咽的那個動作,堪稱是搔首弄姿的巔峰!這不是普通舞女,而是一個訓(xùn)練過的風(fēng)塵女子。在大魏,許多風(fēng)塵女子甚至要訓(xùn)練臀部坐雞蛋不碎,扭臀鋪開宣紙這樣的逆天操作,技術(shù)是后世的幾百倍不止?!按笕?,差不多了,天色晚了,該回去了?!碧K心齋忍不住蹙眉提醒,俏臉冰寒,不想看到他和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接觸,況且明顯這個舞姬不老實,說不定就是王隸派來的奸細。誰知她話音剛一落?!按笕?,不要嘛!”“小女子第一次見到大人,就覺得大人好生英武,奴家平身最喜歡大人這樣的英雄,不知可否有機會和大人到無人的地方多喝幾杯?”舞姬蝶衣茶里茶氣的說道,還帶著撒嬌的意思,不斷的用某些地方噌葉離。但凡是個男人,都很難視而不見。葉離表面作出享受的樣子,仿佛被哄的團團轉(zhuǎn),但實則心里清醒無比,他倒要看看王隸這幫人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!“嘶,盛情難卻??!”“這樣吧,這飛陽樓不錯,就不回去了,你們先退下。”他說道,給蘇心齋使了一個眼神。蘇心齋俏臉一沉,只覺得他是好色,走不動道了,冷淡道:“是!”她直接退遠,不管了。舞姬蝶衣一喜:“多謝大人成全,奴家一定不會讓大人失望的?!彼寮兂恼f道,可話里話外的意思,都是引誘。葉離故意吞了吞口水,似乎迫不及待?!翱瓤?,那啥,刺史大人,本官不勝酒力,今日就到此為止了,本官暫住在飛陽樓,你們走吧?!彼轮鹂土睢B勓?,王隸等人心中狂喜,眼中閃過了一道得逞之色。心中大喊,成功一半了,欽差大臣,明日就是你身敗名裂之日!“是!“大人,我等告退?!彼麄儗σ曇谎郏瑫r行禮,此刻樂聲停止,一眾云州高層快速起身離開。王隸的師爺于卓轉(zhuǎn)身前,隱晦的看了一眼蝶衣,似乎在傳達什么信號?!白甙?,美人?!比~離則拉著人就往飛陽樓的深處走,丟下六扇門的人。若云仙姑見狀,不好阻止,但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,低聲道:“蘇姑娘,大人他一向警惕,怎么今夜?”“咱們要不要上去看看,這恐怕不安全?!碧K心齋心里不舒服,絕美眉頭一擰,捏拳看著葉離的背影:“云州的人不敢做什么的,大人不會有危險,想玩就讓他玩吧,我們過去干什么,看他尋歡作樂嗎?”說罷,她走遠一些,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心里就這么不舒服。若云仙姑苦笑,清澈睿智的雙眸看出蘇心齋其實是不高興了,雖說葉離的人身安全肯定沒人敢威脅,但她隱隱還是不太放心,猶豫之后,選擇緩步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