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昂掏出手機,擺到陳江的面前。
陳江接過手機,看了一眼,這手機上一男一女,男的看上去年紀(jì)大一些,就如同張昂所說,大概在四十出頭,女的,正是謝婉檸。
看來不只是凌霄閣,陳州謝家的人,也同樣來到了三江市。
三江市只不過是一個小城市,這么多人,到底是沖誰來的,對于陳江來說,已經(jīng)昭然若揭。
將手機還給張昂,陳江靠在沙發(fā)上。
“那六道會,現(xiàn)在是準(zhǔn)備跟謝家合作了嗎?”
陳江看著張昂,張昂嘆了口氣。
“我勸過大哥,不要跟謝家合作,可是他不聽,畢竟上次的事情,他可能覺得自己丟了面子,現(xiàn)在差不多已經(jīng)一只腳邁進(jìn)了賊船!”
“我到這來找您,就是為了讓您放大哥一條生路,饒過六道會?!?/p>
“大哥他只不過是一時糊涂?!?/p>
張昂眉頭緊鎖,看著陳江,對于陳江的身份,他一直抱有疑惑,究竟什么人,能成為擎天集團(tuán)副總裁羅宇的大哥?
這兩個人,一個人姓羅,另一個姓陳,根本不是一家人,這說明兩人是異姓兄弟。
換而言之,一定是陳江的背后,擁有能跟羅宇所匹配的身份地位。
很有可能,陳江就是擎天集團(tuán)的總裁,一直以來,隱藏在擎天集團(tuán)暗處的掌舵人。
張昂之所以跑到這里來,并非是要背叛六道會和楊六道,而是要給六道會,留一條后路,這樣,無論謝家和陳江的這場爭斗中,誰輸誰贏,總會饒過楊六道一條命,他跟隨楊六道十幾年的時間,從六道會成立開始到現(xiàn)在,十幾年過去,他成為了如今的東堂堂主。
楊六道老了,張昂總不能看著他晚年凄涼。
陳江臉上帶著幾分冷笑。
“張昂,你這算盤,未免打的太好了些吧!”
“我可以告訴你,只要六道會要對天瀾公司出手,我必定滅了六道會,無論背后究竟有沒有謝家推波助瀾,六道會,難逃一死?!?/p>
陳江的話聲落下,張昂握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,他看著陳江,他一直以為,陳江在擎天集團(tuán),應(yīng)該還算好說話。
可是他錯了,能執(zhí)掌擎天集團(tuán)的,又有幾個是簡單的,他看到的,只不過是陳江的表面,他根本不了解這位陳先生。
“究竟怎么樣,您才會放過六道會?”
“我到這來,已經(jīng)帶著我們六道會的誠意……”
陳江笑著看向張昂:“很簡單,六道會歸附擎天集團(tuán),實話實說,我不是很喜歡楊六道,這種機會,我也只會給你們一次,到底是選擇陳州謝家,還是選擇我們擎天集團(tuán),想必楊六道會做出選擇的?!?/p>
“至于你……”
“看在王晨虎的面子上,我可以保你一命。”
陳江起了身,轉(zhuǎn)身走出會議室,態(tài)度很明確,告訴羅宇,送客。
張昂想要攔住陳江,可是羅宇卻擋在他身前,一直看著陳江走出會議室,張昂也沒能陳江再說上一句話。
張昂長長的嘆了口氣,陳州謝家,還是擎天集團(tuán),這看上去只是一個簡單的選擇題,只是,如果選錯了,要搭上的,就是整個六道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