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若嵐目光從上掃下。
一個要債的中年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指著蕭若嵐破口大罵:“那你踏馬的把我們叫上來干什么?不還錢,我們就繼續(xù)在門口堵著,堵到你還錢為止,走!”
這中年人振臂一呼,周圍幾個要債者全都起身,他們可不打算跟蕭若嵐廢話,他們到這來的目的只有兩個,一個就是攪合的蕭若嵐不得安寧,另外一個,就是要出這三千六百萬!
前一個是蘭峒付過錢的,后一個,蘭峒答應他們,只要要出這三千六百萬,可以再給他們發(fā)百分之十!
本來這筆債,他們以為會一直爛在手里,誰知道,竟然還出現(xiàn)了轉機。
雖說總共只有十分之三,但算一算,起碼還分了一千多萬,他們也算是心滿意足了。
況且,他們知道,能找來這么多記者,撼動天瀾公司的人物,定然不是一般人,在這種人面前,切記貪得無厭,能回本,總比血本無歸強。
蕭若嵐眉頭緊鎖。
“各位,請坐下,我的確是不想償還這筆債務,但是我可以,幫你們要到這筆錢!”
蕭若嵐看向幾人。
那領頭的中年人一腳踹在桌子上。
“蕭若嵐,你別在這一副假慈悲的模樣,當初和我們簽合同的就是你,現(xiàn)在賴賬的還是你,你踏馬的是不是把我們當成傻子?”
“你自己不想還錢,還說可以幫我們要到這筆錢!”
“你是不是瘋掉了?。俊?/p>
他們對蕭若嵐的態(tài)度,本就夾雜著三分怒意,本來這三千六百萬,他們可以一分不拉的全都拿到手,要不是天瀾公司破產(chǎn),他們至于這么慘嗎!
蕭若嵐攥緊了拳頭。
“你們想要這筆錢,就得先搞清楚,是誰欠了你們的錢,合同是我欠的,但是我當時代表的是天瀾公司,后來天瀾公司的法人轉給孫秀琴,我也自動放棄了股份,這家公司,已經(jīng)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!”
“至于后來破產(chǎn),那也是孫秀琴的事情,你們現(xiàn)在管我要錢,我為什么要還?”
蕭若嵐心中抑制不住的火氣。
那幾個要債的也冷笑著。
“別跟我們說這些,我們不管,我們就管你要錢,你是天瀾公司的總裁,現(xiàn)在天瀾公司重新開張,你就得先把這筆錢給我們還上!”
“蕭若嵐,真是最毒婦人心啊,騙了一筆就申報破產(chǎn),然后換個地方,再重新開公司,你這次還想要騙多少人?”
中年人指著蕭若嵐。
身后的記者按動快門,幾個人擠到前排,將話筒對準蕭若嵐。
“蕭總,按照您所說,天瀾公司已經(jīng)破產(chǎn),那您是哪里來的錢,又將天瀾公司重新開業(yè)呢?”
“您是不是一路靠騙起家,您究竟騙了多少人呢?”
“據(jù)我所知,您所說的前任天瀾公司法人代表孫秀琴,目前正羈押在三江市第一監(jiān)獄,請問,孫秀琴入獄,是否是您一手主導,她是不是天瀾公司斗爭中的犧牲品呢?”
一排排的話筒塞到蕭若嵐的面前。
他們中大多數(shù)都是受到了蘭峒的指使,剩下的才是聽聞天瀾公司有大新聞,自發(fā)過來湊熱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