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問題,要從根源解決,既然他已經(jīng)知道了幕后黑手是蘭峒,那就沒必要繼續(xù)在這耗下去。
有王晨虎和蕭若嵐在,一時半會,天瀾公司出不了亂子。
陳江啟動車子,轉眼消失在天瀾公司的樓下。
蕭若嵐聽見身后傳來的汽車引擎聲,下意識的轉過頭去,卻只看見了陳江的兩道車尾燈。
“陳江,陳江怎么走了?”
喬雅雅握住蕭若嵐的手,明顯有些生氣。
蕭若嵐咬緊牙:“這件事情,我們自己來處理?!?/p>
蕭若嵐轉過身,看向被王晨虎等人擋在外面的記者和那七八個要債的中年人。
“各位,能不能冷靜一下,我很想幫你們解決問題,但是能不能請你們說清楚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蕭若嵐看向那舉著條幅的幾個中年人。
為首的一個中年人奮力的朝著蕭若嵐沖來。
“說清楚?有什么好說的,你們天瀾公司欠債不還,欠下整整三千六百萬的貨款和債款,從半年前欠到現(xiàn)在,我們這群人,等你還錢等的望眼欲穿,近乎家破人亡,你倒好,轉手又新開了一家公司,連名字都不換!”
幾個中年人義憤填膺。
記者也是趕緊舉起手里的話筒,這種新聞,絕對能霸占明天新聞報刊的頭版頭條,畢竟在三江市,三千六百萬,絕對不是一個小數(shù)目。
蕭若嵐被氣的雙臉通紅。
“我什么時候欠你們錢了!”
“之前的天瀾公司,所有人是孫秀琴,跟我有什么關系,我們公司才剛剛開業(yè)半周的時間不到,怎么可能欠下三千六百萬!”
蕭若嵐眉頭緊皺。
那幾個中年人冷笑了兩聲。
“蕭總,誰不知道,那孫秀琴是你媽,你媽現(xiàn)在進了監(jiān)獄,債務自然得你這個做女兒的償還,怎么,你還想賴賬不成?”
“之前的天瀾公司,可是你當家做主說了算的!”
“現(xiàn)在出了事了,把你媽推出來頂?shù)湥阕约涸谕饷驽羞b法外?”
蕭若嵐被氣的渾身顫抖,sharen誅心,絕對的sharen誅心,她心里清楚,之前的天瀾公司跟她沒有任何關系,那家公司,她已經(jīng)完完整整的從所有權到股份,轉讓給了孫秀琴。
他們欠的錢,都是孫秀琴鬧出來的。
可是蕭若嵐又偏偏洗不清和孫秀琴的關系。
“一派胡言!”
“你們有什么證據(jù)!”
蕭若嵐面紅耳赤,從前她慢慢打算也不過就是個天瀾公司總裁,哪里應對過這種場面,明顯就是死纏爛打的不要臉,就是來訛錢的,卻偏偏她還手足無措。
舉著條幅的這群人,一個個老淚縱橫。
“證據(jù)?要什么證據(jù)?你們天瀾公司當初和我們簽署的合約,到現(xiàn)在翻臉不認賬了,你們說破產就破產,欠我們的錢怎么辦?”
幾個記者將話筒對準領頭的中年人。
“這位先生,聽您的意思,天瀾公司破產,是一場有策劃的避債行為?天瀾公司的現(xiàn)任總擦蕭若嵐小姐,親手將自己母親送進了監(jiān)獄?”
領頭的中年人咬緊了牙:“何止!”
“她還派人威脅我們,說這筆錢,她說什么都不會給我們的,有本事,就讓我們去告!”
“你說說我們,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,這錢,上哪要去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