術業(yè)有專攻不是么?氣氛再次沉寂下來的時候,病床上的姑娘忽然動了一下。傅聿城的注意力也瞬間被姜予安吸引過去,對盤問陳延沒有了興趣?!澳愠鋈グ?,有什么事情我會再喊你,這兩天也不要亂跑,可能明后兩天就會離開潮海市。”陳延一怔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待反應過來,清雋的臉上立刻綻放笑容,連聲音都止不住喜悅:“是!”明后兩天就離開?想想這么快就要離開這片土地,終于可以遠離陳朝這一整片烏云,陳延的心情便十分愉悅。以后,再也不用活在別人的陰影之下。再認識新的朋友時,他終于可以向別人介紹自己為陳延,而不是陳朝的弟弟。想著,陳延的腳步都輕快許多。不過輕快的腳步并沒有跳躍很遠。只小跑幾步,陳延腳步便慢了下來,掛著笑容的面龐也有些僵硬。如果今明兩天就離開,那姜予安怎么走?兩天時間,來得及么?且不說她能不能恢復是一個問題,就算能盡快醒過來,她又知曉傅聿城的計劃么?畢竟按照先前的打算,她發(fā)燒高低也得有一周的恢復期,離開的預算時間也十分充足。可如今......思索間,陳延已經停在了電梯門口。電梯門開的瞬間,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被一股大力給拽進里面。他驚呼了一聲,對上一雙熟悉的黑眸,立即閉嘴。-病房。在陳延走后,病床上的姑娘也再沒有多余的動作,依舊是那副安安靜靜的模樣。傅聿城伸手以手背試探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,確定沒有早上那么高熱時稍稍松了口氣。他目光抬起,看了一眼陳延離去的方向,又將目光落在姜予安的臉上。片刻后,他摸出手機,給Ellen發(fā)送了一則消息。無他,問的正是昨晚聊的話題。關于額前葉切除手術。因這手術風險大,且手術過后此人或許徹底會變成傻子,許多國家并不允許此類手術的進行。如果讓人沒有了思維情緒,那么請問這人還是人么?這項臭名昭著的手術早已經不再用于精神治療,甚至遭受到大多數醫(yī)生的抗議。在國內,基本上是無法取得手術的批準??稍谧杂啥葮O高的西爾斯城,傅聿城自然有辦法邀請到專業(yè)的醫(yī)生。他偏過腦袋,望著病床上睡得平和的姑娘。如果她全部想起來了,讓她變成一具毫無感情的傀儡,也未嘗不是一個......將她綁在身邊的好辦法呢。